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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辞钉在原地。
手一松,礼物砸在地上。
吓得刚开口的医生浑身一抖。
下一秒就看到傅砚辞红着眼逼近他们,
“你们说谁死了?”
“不好意思,这是病患隐私……”
医生盯着傅砚辞的脸一愣,正打算避开。
可助理却突然出现,满脸焦急地赶到傅砚辞身侧,
“傅总……傅悦小小姐在一周前,因为心脏病发去世了。”
傅砚辞的脸刷白,瞬间毫无血色。
他蓦地想起沈若棠那天绝望的眼神。
以及拽紧他衣领时不住颤抖的身体。
如果小悦真的死了,那他那天……
“啊,你不就是沈女士死了五年的那个丈夫吗?我曾经在她手机屏保上看过!”
医生盯着傅砚辞拧紧的眉,终于松开了。
却又在上下打量傅砚辞浑身非富即贵的装扮时,神情难看起来,
“你没死?不,不对你是那天和沈家千金结婚的傅氏总裁!”
同事拽了拽医生的袖子,他骤然收了骂人的话,
“明明这么有钱,却连自己女儿的医药费都给不起!沈女士这几年几乎天天爬上雪山找所谓的尸骸,浑身都是暗伤,那天甚至伤到双腿,差点就截肢了,亏你们狠得下心……”
直到医生离开。
傅砚辞还僵立在原地。
脑中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手机电话响起,打断他纷乱的思绪。
是沈安瑶。
可他没接通,只是定定看着屏幕熄了又灭。
最后停留在微信弹出来的信息上,
哼,你今天有急事没来我不怪你,晚上爸爸的六十寿宴你可一定要来!
傅砚辞没回,只是沙哑嗓音吩咐助理,
“去查,查沈安瑶,也查沈若棠,这些年以及一周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在他拿到资料不久,寿宴也如期举行。
沈安瑶擦了擦刚被闺蜜搭过的胳膊,将手帕嫌恶地扔到一边。
在推开休息室时,才总算换上甜蜜的神情。
她关上门,迫不及待扑进**怀里,
“亲爱的,我好想你,多亏有那老不死的办宴会,不然又不知道要多久没见你了。”
灯光半明半暗落在男人脸上。
是沈家的管家。
“你来的时候没让人看到吧?还有你藏好点,别让傅砚辞发现孩子不是他的。”
沈安瑶晃了晃他隔壁,满脸得意,
“他不会发现的,那沈若棠带着那个短命鬼的**都跑了多久了,他和沈家那个蠢货现在都不知道,自然也阻止不了我们的计划……”
“等到时候,不管沈家和傅家,都是我们两人的,他们发现真相要是不闹,就还留在身边当养了几条狗,要是闹,就全部扔贫民窟——”
门咣当一声砸在墙上。
沈安瑶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慌张地推开男人。
而门外,站着沈家人。
还有傅砚辞。
沈安瑶紧绷着神情,勉强挤出一抹笑,
“砚辞,爸妈,哥哥,你们怎么在这?我刚和王管家讨论给爸准备的惊喜呢……”
哥哥抬起微红的眼,满是戾气地冲进去掐住沈安瑶的脖子,
“沈安瑶,你到现在还敢把我们当傻子耍?”
“呃!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是不是姐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沈安瑶脸色憋得青紫,可怜兮兮地朝傅砚辞求救,
“砚辞,快救我,我还怀了你的孩子啊。”
她在赌,赌他们没听清。
她所有证据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又怎么可能会被抓到把柄?
可她注定要失望了。
傅砚辞眼神冷得像冰,
“沈安瑶,一千五百万。”
她挣扎的手一顿,神情真切地染上恐惧。
一千五百万,是她买断产检报告的医生封口费。
钱甚至是她谨慎地从海外账户转移过来的。
而傅砚辞已经了解到这个程度了,那其他事情……
可来不及细想,脖子上力度更大。
对上哥哥要**的目光,沈安瑶六神无主地尖叫起来,
“王哥!救我!”
王管家跌倒在地,瑟瑟发抖地不住磕头试图撇清关系,
“先生,夫人,这事和我没关系,都是这个**来勾引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哥哥嗤笑一声,将愣住的沈安瑶往旁边一甩。
“今天你们谁打赢,我们就考虑不追究赢者的责任。”
瘫坐在地的两人瞬间厮打起来。
等到沈安瑶捂着肚子,欣喜若狂地朝门外爬去。
警方已经赶到。
准备将她和失血过多昏迷的王管家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