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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划过白痕。
傅氏总裁办。
傅砚辞坐在办公椅,几次出神。
笔尖停在纸页上,晕染黑点。
他工作一向专注,这种状态从未有过。
眼神落在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像是被烫了一下。
和沈安瑶结婚当晚,他就把钻戒摘下了。
明明他也知道,这是他这十年来一直期盼的。
和沈若棠在一起的十五年,他有十年爱上单纯娇弱的沈安瑶。
明明早就知道沈若棠惯是爱撒谎骗人,甚至占着大小姐身份欺负孤苦无依的瑶瑶。
可在婚房看着沈安瑶那张娇艳红润的脸时。
他却想起沈若棠在医院苍白得几乎要碎掉的脸色。
不免心烦意乱地推开靠近的女孩。
找借口躲到公司,一躲就是一周。
而这一周,那条发给沈若棠的和好信息,她从未回过。
“傅总,有您的快件,您要看吗?寄件人好像是太……若棠小姐。”
助理犹豫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傅砚辞眉心一松,只觉得沈若棠终于忍不住来找他了。
毕竟她甘愿一人生下小悦,还找了他整整五年。
即使是得知他给她养妹办婚礼,也一定不会舍得离开他。
没来得及纠正助理的称呼,傅砚辞只是急切地拆开快件。
却在看清字迹瞬间,他胜券在握的神情僵在脸上。
离婚协议书。
几个大字嘲讽地陈列在上面。
“哐——”
椅子后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傅砚辞捏紧雪白的纸张,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滴出水来。
打开手机,他点开沈若棠的微信聊天框,发去质问。
却在下一秒,收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紧跟着一串字,“消息已发出,被对方拒收了。”
可傅砚辞反而笑了出来,带着轻蔑与一丝纵容,
“沈若棠,你还真是爱耍这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深呼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他淡声吩咐助理,
“准备一些她和孩子会喜欢的礼物,备车去市中心医院。”
毕竟本市市中心医院,是全国数一数二的。
女儿还需要在医院养病。
沈若棠再生气也不可能不去看望女儿。
说不定这一周都在等他上门亲口认错。
助理愣了一下,
“等会有跟沈家合作的会议……**她好像挺看重这次合作的”
傅砚辞没有片刻迟疑,只是往外走,
“推掉……以后只认沈若棠一人是傅**。”
车子在路上飞驰,很快到了医院。
傅砚辞抱着一束向日葵,提着最新款的***下车。
在那天离开前,他隐约听到了小悦所在的病房。
所以走进医院后,他连让人去打听地方都不需要。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7楼。
却在刚迈出电梯时,听到路过的医生感慨,
“那个沈女士可真可怜,找了丈夫五年尸骸不说,明明她女儿的心脏源都找到了,可却因为交不上费用,只能看着人死了。”
“和那个在同一天盛世婚礼火爆全网的沈家千金比起来,可真是同姓不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