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来得很快。
赵玲的闺蜜哭得梨花带雨,说我当着**的面羞辱她。赵玲也跟着掉眼泪,心疼地抱着她。
沈洲看着那副场景,心都碎了,当场命令我。
“林栀晚,给她们道歉!”
我拒绝。
并且,当着**的面,我拿出了手机里的监控回放。
那是我为了防保姆偷懒,悄悄装在客厅的。
画面里,那个哭得楚楚可怜的闺蜜,不止试戴了我的首饰,还趁人不备,将一枚金戒指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铁证如山。
那闺蜜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只是拿错了。
婆婆立刻帮腔,说年轻女孩粗心大意很正常,倒是我上纲上线,分明是想逼走丈夫身边所有的异性朋友。
这段闹剧很快被好事儿的邻居拍下,传进了小区业主群。
风向开始变得复杂。
有人说那闺蜜手脚不干净,也有人说我做得太绝,连客人的面子都不给。
沈洲为了保住赵玲和她闺蜜的脸面,竟然当着**的面,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是我让小雅随便挑几件我**的首饰戴着玩的。”他强撑着说,“反正她平时也不怎么用,放着也是放着。”
我听完,没有发火。
我只是从律师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物品损坏与丢失责任确认书》,递到他面前。
“既然是你让她拿的,那你签个字。后续有任何损坏或丢失,你个人承担全部责任。”
他拒绝签字。
我便拿起电话,通知我的离婚律师。
“张律师,可以上门了,清点婚内财产。”
婆婆彻底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把家当成法庭了吗!你根本不是回来解决问题的,你是回来拆家的!”
我看着她,第一次明确地,提出了那两个字。
“离婚。”
我对沈洲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别迟到。”
同时,我将我的陪嫁车、婚前房款证明、以及父亲这些年垫付的所有费用清单,一条条列了出来。
沈洲怔住了。
他似乎这才相信,我不是在闹脾气。
他放低声音,试图挽回:“晚晚,爸还在医院,你现在需要我,不该把路走绝。”
我笑了。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城轨站,给别的女人垫着车门,怕她淋雨。”
“我爸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让他一个痛风的老人,自己学着打车。”
当晚,沈洲没有去医院看望父亲。
他只是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婆婆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照片。
配文是:“百善孝为先。若连婆婆都能狠心气倒,这样的人,心是什么做的?”
朋友圈的战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烧得正旺。
沈洲的同事、婆婆的亲戚、赵玲的朋友,像约好了一样,排着队下场。
评论区里,我成了那个有钱有车,却故意让老人冒雨送药,事后还反咬一口的恶毒媳妇。
赵玲发了一段视频。
画面里婆婆躺在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赵玲哭红了眼,说都怪自己,不该带闺蜜来做客,害得哥哥家庭破裂。
那个闺蜜也发了长文道歉,说不该借老人的伞,但她真不知道老人身体不好。
还说我报警的样子,让她整晚整晚地做噩梦。
**彻底把我淹没。
连我公司的小群里,都有同事在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因为沈洲帮白月光接人,所以借题发挥,拿他父亲出气。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