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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字字铿锵落地,围观众人哗然四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等凌弋开口狡辩,我转头看向人群深处,目光锁定妄图隐秘身形的柳飘飘。
我大跨步上前,一把拽住柳飘飘的手腕,将她拖进人群中心。
我扯着她脖颈上那枚同心锁,声音拔高开口道:
“凌弋嘴里说对我情深意重,却连续拒了我三次情歌对唱。”
我故意停顿片刻,吊足众人胃口:
“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高举那枚同心锁,当众揭穿所有真相:
“因为他跟兄弟打赌,只要连拒我三次求婚,就能赢下这枚同心锁,讨柳飘飘欢心!”
“我三年满腔赤诚真心,和他从小到大情谊。”
“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取悦柳飘飘的赌局**!”
凌弋脸色骤变,慌乱摆手,语气急促辩解:
“没有这回事!你别胡说!”
一旁的柳飘飘更是急红眼,双手飞快翻飞比划手语,拼命想要撇清关系。
“这是我自己的买的!”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各种讨论声肆意蔓延。
就在这时,人群传来一阵骚动。
吴家阿妈沉着脸挤了进来,眯着眼反复端详我手中的同心锁。
片刻后,她认出这是自家传**,脸色一寸寸沉到谷底。
她转身一把揪住打算开溜的吴怀,狠狠拧住他的耳朵。
“好啊!你个臭小子!”
吴家阿妈力道十足,拧得吴怀疼得哇哇直叫。
“老娘传给你的同心锁,是让你送给未来老婆的!”
“怎么戴在这个外乡女身上?”
“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想赘给她?”
听到这话,吴怀下意识抬眼,匆匆打量了身侧的柳飘飘一眼。
瑶寨世代女尊男卑,女子深耕农事养家持家,寨中素来以健壮结实为美。
可柳飘飘身形单薄瘦弱,风一吹便摇摇欲坠。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基本的农事劳作都做不得。
吴怀当即浑身抗拒,疯狂用力摇头,满脸嫌弃鄙夷。
却碍于情面不愿多做解释,只一个劲否认。
吴家阿妈再次加重手中力道,吴怀疼得龇牙咧嘴,不敢隐瞒坦白道:
“啊妈!不是我!是弋哥!”
“弋哥看柳飘飘喜欢这锁,让我拿出来当赌局彩头。”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所有人瞬间猜出真相,看向凌弋的目光满是鄙夷,再也无半分先前的同情。
吴家阿妈二话不说,扯下柳飘飘颈间的同心锁,厉声斥责:
“你抢你姐的男人就算了,怎么连我吴家的传**也不放过?”
柳飘飘眼眶瞬间泛红,咬着下唇摆出一副受尽委屈模样。
可这一次,没有人再吃她这一套了。
吴家阿妈见状嗤笑出声,讥讽得毫不留情:
“别在我面前装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没有人吃你这套白莲花的把戏!”
她转头直面狼狈不堪的凌弋,语气更是辛辣直白:
“我看你喜欢灵丫头是假,喜欢这个外乡女才是真吧?”
“你也别在这打搅灵丫头婚事了,我看你干脆赘给柳飘飘得了,省得祸害别人!”
凌弋望着周遭众人鄙夷嘲弄的眼神,彻底慌了神。
他心里清楚,自己三心二意的事,迟早会在寨子里流传开来。
如今自己声名狼藉,全寨无人愿意招他入赘。
除了柳飘飘,自己别无选择。
万般权衡之下,他咬牙攥紧双拳,重重点头默认。
可就在他低头妥协的瞬间。
方才还故作委屈的柳飘飘,突然双手飞快翻飞,疯狂打出一串手语。
众人看清手势,全场彻底惊愕。
“不行!我才不要他这种粗鄙不堪男人!”
“我在京市是有未婚夫的!”
“凌弋根本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