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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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蒋觉南就站在人群里，冷淡地上下扫了我一眼，像是再确认我的出血量致不致命。
然后转身，没什么表情地护着瑟瑟发抖的白溪离开了。
我倒在血泊里，彻底昏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果香将我唤醒。
我一睁眼，就看到蒋觉南坐在我床边削苹果。
“你醒了。对不起，心理医生说我这次做错了。”
“不该简单得以救治难度评判，直接推你出去受伤。可按照当时的情况推断，如果那女人突然暴起，白溪颈动脉破裂必死无疑。而你只会被捅到腰腹，不会有生命危险。”
“从结果上来看，我做得没错。”
说着，蒋觉南将手里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江晚吟，我们换个交易吧？”
我没接，只是别过脸。
冷冷地回道：
“滚出去，不要打扰我休息。”
蒋觉南静了一瞬，不死心地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在生气。那就不用援外的功劳换了，看在你这次救了白溪的份上。”
“我们明天去领证吧。”
又是交易！
又***把我当成一个物品在交易！
我罕见地情绪失控了，压抑着的委屈和怒火逼得我直接起身。
啪！
扬手给了蒋觉南一巴掌。
可一开口，却是带着哭腔的乞求：
“蒋觉南，你不要再作践我了！”
“你是医学天才，你比谁都清楚。即使那女人刺中我下腔静脉的概率是1%，可一旦发生，死亡率是100%。”
“如果，我就那么死了呢？”
蒋觉南僵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蒋觉南眼里看到害怕。
他无措地垂下了头，声音很闷。
“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治疗心理淡漠症，也会好好保护你。”
“江晚吟，你别死。”
话音落下，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见我没有继续说话的想法，蒋觉南就推门离开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一接通，低沉的声音传来：
“晚吟，我在赶来的军区航班上，快到了。”
“跟我走吧。他根本不爱你，也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我的泪连绵不断地滴下来。
像戏文里无可救药的王宝钏一样，自我**着：
“可当年是他救了我妈，他说他爱我。他和我承诺过了，以后会好好保护我。”
“聂止，就让我傻最后一次吧。”
那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要是蒋觉南还是在骗你呢？”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
“那我就跟你走。”
“江晚吟再也不会原谅蒋觉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