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守住了。赵横带着旧部从暗渠截住了涌入的敌军先锋。打得惨烈,但堵上了。天亮时,那个面生的侍女被抓住了。她跪在甬道上抖得像筛糠,全招了——她是沈嫣的人。沈嫣三个月前就和城外敌军暗中往来,承诺献城投降,换她日后在新朝继续做贵人。裴渊去了南门。沈嫣被侍卫围住。城楼上只剩我一个人绑在箭垛上。但沈嫣路过时停了一步。她侧过头看我。侍卫们还没有动她——裴渊没下令。她唇角微微翘起,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