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雨是在后半夜停的。不是敌军收手,是他们换了打法——火箭改成了火油罐,需要时间装填。城墙上弥漫着焦臭味。我左边三步远的箭垛被火油溅中,烧了半截。热浪烤得我脸上发疼,但铁链不让我挪动分毫。我没管这些。我在等。三个月前沈嫣放了我的旧部。对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