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说：「没人会害一个老人。」
我盯着他。
「顾沉舟，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苏晚忽然捂着胃弯下身。
「沉舟，我有点不舒服。」
顾沉舟立刻扶住她。
「去休息室。」
他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
「你回去。别让我在公司再看见你闹。」
我说：「我要拿回转院同意书。」
他没回头。
「晚晚不舒服，晚点再说。」
电梯门合上。
前台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同情，又很快低下头。
旁边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过来，压着嗓子说：「**，刚才苏小姐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了行政部的小周。」
我看向行政部方向。
阿姨用抹布擦着前台边角。
「我没看见，我就是擦地。」
我点头。
「谢谢。」
我走到行政部，伸手敲门。
里面的小周看见我，立刻把抽屉推上。
「沈小姐，有事吗？」
我说：「把苏晚给你的东西拿出来。」
她脸色发紧。
「什么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