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式把她挡在门外。
但未婚妻不一样。
医生走后，沈禾回头瞪我。
你搞什么？
救命。我理直气壮，后面可能还要麻烦你配合演几场戏。
她皱眉：什么戏？
我靠回枕头上，嗓子干得快冒烟，但脑子已经转起来了。
我现在这副身体，走路都费劲，打架更不用想。
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得用别的方式。
我看着天花板，理了理目前的情况。
第一，顾德明侵占了我爸所有财产。
第二，我妈被困在他家，手机被没收。
第三，刚才二婶和顾浩已经看到我醒了，消息最多瞒到今晚。
也就是说，我最多有几个小时的窗口期。
沈禾。
嗯？
帮我找个律师。
她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七个月前就找好了。
我看着她。
她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拉。
我提前找的，做了最坏的打算……也做了最好的打算。律师姓程，当初**卖房签字的材料我全拍了照留了底。
顾衍，你醒不醒我不确定。
但你要是醒了，我不想让你连告状的证据都没有。
病房里很安静。
窗外有鸟叫，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了一道杠在地板上。
我盯着她低头摆弄手机的侧脸，那根短发落在耳后的样子。
半晌我说：沈禾。
嗯？
谢了。
她手指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划手机。
废话少说，你先把医生让你做的检查好做了。
行。
我闭了一下眼。
顾德明。
钱美凤。
顾浩。
还有那个让我追到外省出了车祸的苏曼。
七年。
你们过了七年安生日子。
够本了。
第三章
**检查做到傍晚。
结果比所有人预料的都好。
金丝眼镜——主治医师姓王，拿着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摘了眼镜又戴上。
脑部无异常，神经反射正常，器官功能指标稳定。肌肉萎缩在可逆范围内，配合康复训练，三到六个月可以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他看着我，用一种看见活化石的语气说：顾先生，说句不专业的话——我行医二十年，头一次见昏迷七年醒来状态这么好的。
我说：可能**嫌我话多，退货了。
王医生没笑，旁边的年轻住院医倒是嘴角抽了一下。
沈禾站在旁边，一直在记录王医生说的每项数据。
那个认真的样子，比我自己还上心。
王医生走之后，病房又安静下来。
我靠在摇起的床头，活动了一下手指——握力大概恢复了正常人的三成，拿个杯子没问题，想拧瓶盖还差点火候。
腿更差。
能动，但使不上力。
走路目前还是别想了。
沈禾给我喂了小半碗米粥，我的胃像个干瘪的气球，几口就饱了。
正吃着，手机响了。
沈禾的手机。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变了。
谁？
你二叔。
快。
我说。
沈禾接起来，开了免提。
顾德明的声音传出来，中气十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威压感。
小沈啊，我听说衍侄今天有点反应？是不是真的？
沈禾看了我一眼。
我做了个口型：没醒。
她秒懂。
顾叔，没有的事。今天下午例行检查，手指抽搐了一下，医生说是肌肉电信号，不是苏醒迹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哦，那就好。
那就好。
我把这三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