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财产？」他冷笑了一下，「那是我的工资奖金加年终，一分一分攒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你每个月转给宋雅琪三万是什么？」
宋景行的脸变了。
「那是我妹，她创业需要钱。」
「六年赚了两百多万。」
「她是我亲妹妹！」
「我爸是你岳父。六万块，你一分不给。」
宋景行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跟我妹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
「我妹妹是宋家的人，**姓顾。」
「你也姓顾。嫁过来了，就得分清里外。」
我站起来。
「宋景行，我最后问你一次。六万块，给还是不给？」
「不给。」
「好。」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
「你干什么？」
「没什么。」
我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一晚上，我拨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张律师。
第二个打给我舅。
第三个打给启恒生物的董事会秘书。
我舅舅叫顾远航。
大多数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但在启恒生物的股权结构表里，顾远航是第一大股东「远安信托」的管理人。
而远安信托的实际受益人，是我。
我妈叫顾明珠，启恒生物的创始人之一。
十五年前她去世后，所有股份转入信托，由舅舅代管。
等我满二十五岁那年，舅舅问过我要不要接手。
我说不要。我刚结婚，只想过普通日子。
舅舅没多说什么，只是把每年的分红打到一张我从不看的卡上。
六年了。
那张卡里躺着多少钱，我没细算过。
舅舅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意外：「念安，你主动找我，稀罕。」
「舅，有件事想问你。」
「说。」
「启恒生物现在，谁说了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名义上是李建中**。但远安信托持股百分之三十四，拥有一票否决权。」
「所以实际上，说了算的人是你。」
「舅，宋景行在启恒是什么职位？」
「生物制剂事业部总监。」我听到舅舅在那边翻东西，「去年刚提的，年薪四十二万加分红。」
「如果我想把他调走呢？」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念安，发生什么事了？」
「舅，你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能。不过——」
「调到海外研发基地。东南亚那个。驻守三年。」
「念安。」
「我想好了。」
舅舅叹了口气：「行。我明天跟**通个电话。」
「谢谢舅。」
「还有，」我停了一下，「帮我先把我爸的手术安排了。去协和，找最好的心外科。」
「费用我出。」
「这个不用你说，我早就想叫**来检查了，他总不肯。」
「这次不问他意见了。」
「好。」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
窗外的月亮很亮。
六年了。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伸手要六万块都难的家庭主妇。
而我名下的资产，够买下宋景行引以为傲的一切一百遍。
从明天开始，游戏规则要变了。
接下来几天，我什么都没做。
照常买菜做饭，照常等宋景行回来。
他浑然不觉。
倒是宋雅琪来了一趟。
星期三下午，她推开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
「嫂子在家呢？」
她没打招呼的习惯。
我在厨房择菜：「什么事？」
宋雅琪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坐了上去，翘着腿：「最近缺点钱，你跟我哥说一声。」
「缺多少？」
「五万。」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你问你哥要。」
「我哥最近忙，我联系不上他。你帮我转一下呗，回头他补给你。」
「我卡上没有五万。」
宋雅琪翻了个白眼：「嫂子，你也太抠了吧。五万块而已。」
「我哥一个月赚多少你不知道？这钱他迟早给你，你就当先垫着。」
我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出来。
「宋雅琪，你一个月从你哥那拿三万，半年就是十八万。五万块你自己拿不出来？」
她的表情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哥的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