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显咽了一口。
我盛了一碗给她。
吃。
丫丫双手捧着碗，看看我，又看看碗里的肉。
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吃得太快，被烫了一下，**气却舍不得放慢速度。
我看着她，心里又堵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我不太舒服。
我不习惯。
战场上不需要这种情绪。
但现在——
我不在战场了。
我摇了摇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嗯。
确实香。
泉水炖出来的肉，口感鲜嫩得不像话。
这要是用来酿酒……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成本和利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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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带着两张兔皮和那只拔了毛的野鸡——留了半只自己吃——出门往镇上走。
清水村距离青石镇四里路。
路不好走，黄土路坑坑洼洼，走得脚底疼。
但对于跑过撒哈拉沙漠的人来说，这都不叫事。
进了镇子，我先去了猎户行会。
交了兔皮，一张二十文，两张四十文。
野鸡值三十文。
一共七十文。
到手的第一笔钱。
我攥着那几十个铜板，盘算着下一步。
酒曲。
我得找到酒曲。
镇上的杂货铺有卖的。
三文钱一块。
但我现在的钱不能全花在这上面。
还得买粮食。
还得给丫丫添件衣裳，那孩子身上的棉袄薄得跟纸似的。
七十文。
太少了。
得加快速度。
明天上山，往深处走。
兔子二十文一张皮。
狐狸两百文。
狼——五百文。
我的目标很明确。
但在那之前，先做一件事。
我在镇上转了转，找到了一家粮铺。
买了二十文的糙米，十文的红薯。
又花了三文钱买了一块酒曲。
还剩三十七文。
我握着剩下的铜板，走到镇东头。
那里有一片大宅子。
青砖黛瓦，门头上挂着一块匾——王宅。
这就是王员外家。
我儿子在里面。
我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
高墙，朱门，门口两个家丁打扮的人，百无聊赖地抱着膀子晒太阳。
我的手指动了动。
以前我的做法很简单——**进去，把人带出来，挡路的放倒。
但现在不行。
第一，我这副身板**都费劲。
第二，这是古代。硬抢等于犯法。犯法等于坐牢。坐牢了丫丫怎么办。
得用钱赎。
五两银子。
按现在的速度，打猎卖皮毛，一天七十文到一百文。
五两银子是五千文。
至少要五十天。
太慢了。
得找别的路子。
酿酒。
这是目前最有可能快速赚钱的法子。
但酿酒需要时间。
最快的甜酒酿也要三到五天。
好酒需要更久。
两条腿走路——打猎是短期收入，酿酒是长期投资。
同步进行。
我转身离开了王宅。
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
等着。
我会来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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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接下来三天，我的生活进入了高强度运转。
每天天不亮上山收陷阱、布新陷阱。
白天处理皮毛、进镇卖猎物。
晚上回家鼓捣酿酒的事。
陷阱的数量从五个扩展到十二个。
布点从山脚延伸到了半山腰。
收获也在稳步增长。
第二天：三只兔子。
第三天：两只兔子，一只野鸡。
**天：四只兔子，一只——
狐狸。
是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掉进了我挖的陷阱坑里。
它看见我的时候，龇着牙呜叫，眼里全是凶光。
但它的后腿明显受了伤，跳不出来。
我举着柴刀站在坑边，跟它对视了三秒。
抱歉了。
一刀。
剥狐狸皮比兔皮难。
我花了一个时辰才把皮完整取下来。
火红色的皮毛，油光水滑。
拿到猎户行会，管事的老头眼睛都直了。
好皮子！没一点破损！姑娘你这手艺——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啧称奇。
给了我两百二十文。
比标价多了二十文。
我没客气，收了。
四天下来，我手里已经攒了五百八十文。
距离五两银子还差得远。
但酿酒那边的进展比我预想的快。
空间里的泉水有一种特殊的性质——用它泡出来的东西，发酵速度比外面快得多。
我用糙米和酒曲做了第一批酒酿。
外面正常要五天，空间里三天就好了。
第三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个粗陶罐子。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