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名片，放在前台。
“麻烦告诉杜总，三年前北仓那批钢材，是我陪他在雨里守了六个小时。”
许曼嗤笑：
“打感情牌没用。”
我没理她。
三分钟后，电梯门再次打开。
杜总的秘书一路小跑出来，鞋跟敲得乱。
“林总监，杜总请您上去。”
许曼的笑卡在脸上。
周成愣住。
前台赶紧把登记本推回来，连笔都双手递上。
小唐故意问：
“不是不见客吗？”
秘书擦了下额头的汗。
“刚才传错话了，杜总说，谁不见林总监，谁明天不用来了。”
许曼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从她身边走过。
“许曼，提醒苏晴，别老用别人的嘴传假话。”
她咬牙：
“林晚，你别得意。杜总见你，不代表会签青禾。”
我停住。
“你急什么？我还没上楼。”
杜总的办公室还和以前一样，茶台上摆着一只缺口的紫砂杯。
他看见我进门，先扫了周成一眼。
“青禾派人盯你？”
周成脸色尴尬。
我坐下。
“他怕我把青禾卖了。”
杜总哼了一声。
“卖给谁？赵明轩？他现在连自己的脸都快卖完了。”
小唐差点笑出声。
周成坐得笔直，一句话不敢插。
杜总把一份报价单拍到桌上。
“明轩商贸昨天给我的新价，比以前低三成。苏晴亲自送来的，还说只要我继续站他们，晚宴上会给我留一份更大的供货份额。”
我问：
“你答应了？”
杜总端起茶杯，吹了吹。
“我让她滚。”
周成猛地抬头。
杜总瞥他一眼。
“你很意外？”
周成连忙摆手。
“不，不是。”
杜总看回我。
“小林，我认的是谁，你心里清楚。当年北仓那批货，仓库进水，赵明轩手机关机，是你穿着雨衣陪我拆箱验货。后来货保住了，我说给你单独包红包，你没要。你说公司是你家的，别算那么清。”
他说到这里，把茶杯放下。
“你现在还把明轩商贸当家吗？”
我看着那只缺口杯。
“不当了。”
杜总点头。
“那就行。青禾的方案拿来。”
周成赶紧打开文件夹。
杜总只翻了两页。
“这方案谁做的？”
周成立刻看向我。
我说：
“青禾团队做的，我改了交期和售后。”
杜总拿笔圈出两处。
“这两处改得好。赵明轩以前不懂，总嫌你给客户留余地。做买卖，谁没个急事？你留的不是余地，是命。”
小唐看周成。
“听见没？”
周成摸了摸鼻子。
杜总签下意向书时，门被人推开。
许曼站在门口，脸色发青。
“杜总，苏总监还在楼下等您。”
杜总拿着笔，没抬头。
“让她等。”
许曼急了：
“她说赵总已经跟您说好了。”
杜总把签好的意向书推给我。
“我什么时候说好了？”
许曼嘴唇动了动。
杜总看向门口的保安。
“以后这个人来，先问她约了谁。没约，别放进来。”
许曼的脸烧得通红。
我起身时，杜总叫住我。
“小林，晚宴那天，别单独喝苏晴递的东西。”
我停下。
“杜总也收到消息了？”
杜总皱眉。
“有人昨晚给我送了张纸条，没署名。说你被赵明轩逼急了，可能会在晚宴上闹事，让我远着你。”
小唐骂道：
“太脏了。”
杜总看着我。
“纸条我烧了。小林，明枪不可怕，枕边人最知道往哪捅刀。”
从锦宏出来，周成一路没说话。
到车边，他忽然开口：
“林晚，刚才是我嘴欠。”
小唐立刻接：
“欠得不轻。”
周成没反驳。
“我只问一句，另外两家也会见你吗？”
我拉开车门。
“去了就知道。”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第二家别去正门，后门有人等你。
第二家客户是岳泰家居。
我们到的时候，正门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小唐看见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我的照片，脸都黑了。
“他们还真打算拦你。”
周成咬了咬后槽牙。
“赵明轩这是要把你做成全行业笑话。”
我看向大楼侧面。
“去后门。”
周成愣住：
“你怎么知道？”
“有人提醒。”
“谁？”
“不知道。”
小唐警惕地看我。
“晚姐，会不会是陷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