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鞋。
有一次为了赶去外地签单，我在高速服务区发烧到站不稳，买了瓶水把药吞下去，继续开车。
那一单签下来，明轩商贸第一次冲进商会前十。
赵明轩在朋友圈发了庆功照，照片里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苏晴。
小唐听到这里，一巴掌拍在桌上。
“那个苏晴，就是现在天天跟他出双入对的**？”
“别急。”
我端起茶，茶水已经凉了。
“那时候她还不是。”
苏晴是赵明轩大学时的白月光，回国后进了明轩商贸，职位是品牌顾问。
她不跑客户，不下仓库，不碰账本。
她每天做的事，就是换不同颜色的裙子，在会议上说几句漂亮话。
赵明轩说她有审美，有格局，有人脉。
我负责把订单谈下来。
她负责在庆功宴上站到他身边。
有次客户点名要我去复盘合同，赵明轩却把苏晴推了出来。
客户当场问：
“林总监呢？这批货的价格和交期是她谈的。”
苏晴端着酒杯，笑着说：
“林晚最近身体不舒服，这一单后续我来跟。”
我就坐在旁边，胃疼得额头冒汗。
赵明轩把我的椅子往后推了一点，低声说：
“别让客户看笑话，苏晴刚来，你帮她立立威。”
那天晚上，订单签了。
第二天公司表彰会，屏幕上写着苏晴的名字。
赵明轩带头鼓掌。
他说：
“苏晴拿下了今年最关键的一单，大家向她学习。”
我站在台下，手里还攥着客户前一天临时改过的送货地址。
那张纸被我捏出折痕。
小唐气得站起来：
“你当时为什么不揭穿？”
我看着她。
“我以为夫妻一体。”
门口有人敲了敲。
青禾商贸的销售经理周成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点尴尬。
“林晚，会议室有人找你。”
“谁？”
周成把声音放得更低。
“明轩商贸的人。赵明轩和苏晴都来了。”
小唐立刻骂道：
“他们还有脸来？”
我把那份客户拜访表放进抽屉。
“脸这种东西，他们早就用不上了。”
会议室里，赵明轩坐在主位，像这里还是他的公司。
苏晴坐在他旁边，穿着白色套装，手上戴着那枚我见过的钻戒。
那枚戒指，是我离婚前一周，在赵明轩车里发现的。
他当时说是给重要客户**准备的礼物。
现在，它戴在苏晴手上，尺寸正好。
青禾商贸的老板陈启站在窗边，脸色不好。
赵明轩先开口：
“林晚，坐。”
我站在门口。
“这里是青禾。”
赵明轩看了一眼陈启，笑了。
“陈总，借你会议室用十分钟，不介意吧？”
陈启扯了扯领带。
“赵总，林晚现在是我们青禾的人，你有事可以通过正常渠道说。”
苏晴轻声接话：
“陈总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抢人。只是有些家务事，总要当面解决。”
小唐在我身后翻了个白眼。
赵明轩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签了。”
我没动。
“什么？”
“补充离婚协议。”
他说得很顺口。
“你从明轩商贸带走了公司客户信息，已经影响公司经营。只要你签字承认，自愿归还所有资料，并保证三年内不接触这些客户，我可以不追究。”
小唐没忍住：
“你还要不要脸？客户是晚姐一个个跑出来的！”
赵明轩看都没看她。
“年轻人，话别说太满。客户资料存在公司系统里，就是公司资产。”
我问：
“我离婚那天交给你的名单，不够？”
赵明轩的手在文件上敲了两下。
“不够。”
苏晴拿出手机，点开一张截图。
“林晚姐，这几位客户最近都不接明轩的电话，听说青禾这边有人联系他们。你刚来青禾，事情就这么巧吗？”
陈启的脸色变了。
周成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赵明轩。
赵明轩等的就是这一刻。
“陈总，我今天过来，不是为难你。林晚是我前妻，我了解她。她能力有，但不守规矩。你要留她，可以。以后商会项目，明轩商贸不会再跟青禾合作。”
陈启皱眉：
“赵总，你这是威胁？”
“提醒。”
赵明轩站起来，把笔放到我面前。
“林晚，签字。你签了，我给你安排个闲职，每月工资照发。你一个女人，别把路走绝。”
我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