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
他脸色难看，转身要去找顾母。
苏念拉住他：“今天这么多客人，你别为了这点小事让伯母难堪。”
顾承砚停住。
我把托盘递给路过的佣人：“算了。”
他说：“林晚。”
我看着他：“你每次都停得很及时。”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到，低声说：“我晚上跟你解释。”
前厅忽然传来顾母的声音。
“念念，把披肩拿来，让大家看看你的孝心。”
苏念脸色僵了一下。
我抬脚往前厅走。
她一把拉住我：“林晚，你别去。”
我看着她抓住我的手：“松开。”
“你敢在今天闹，我不会放过你。”
“那你最好抓紧。”我说，“因为我很想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披肩被放在红木托盘里，顾老**坐在主位，周围围了一圈人。
顾母笑得体面：“这是念念费了很大心思求来的。秦老先生多年不轻易动针，念念能请动他，真是难得。”
苏念站在一旁，脸上有一点白，仍旧撑着笑：“奶奶喜欢就好。”
顾承砚看着她：“辛苦你了。”
苏念柔声：“为顾家做事，不辛苦。”
我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灰布帽老先生从偏厅走出来，盯着披肩看了半晌。
顾母问：“许老，您也懂这些，帮我们掌掌眼？”
许老拿起披肩，只翻了一个角，脸色就沉了。
“这不是秦老改的。”
客厅里话声停了。
苏念的手扶住桌沿：“许老，您是不是看错了？”
许老指着边角：“秦老收尾，从不用这种结。他教出来的人也不会。这件东西，最多算半成品，还是修坏过的半成品。”
顾母脸上的笑挂不住：“许老，念念不会拿假的来骗老**。”
许老看向苏念：“你从哪拿来的？”
苏念咬着唇：“朋友托人送来的。我也是被骗了。”
顾承砚立刻说：“既然是被骗，就算了。”
我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顾母听见了：“你笑什么？”
我说：“昨天我说线头没收干净，你们让我闭嘴。今天许老说不是秦老改的，你们说她被骗。顾家的规矩，还挺会看人下菜。”
顾承砚脸色变了：“林晚，别在这里说这种话。”
苏念眼泪落下来：“林小姐，我知道你昨天被伯母说了不开心，可你没必要在这时候踩我。”
许老皱眉：“小姑娘，她昨天说过？”
我点头：“说过。”
旁边的**低声议论。
“那这位林小姐倒是看准了。”
“刚才还让人端茶呢。”
顾母脸色发青：“都别说了。念念也是一片孝心。”
我问：“假的孝心也算孝心？”
顾承砚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走廊。
“你今天一定要让所有人难堪吗？”
我甩开他：“难堪的是谁？拿假货的人，还是指出假货的人？”
“念念已经哭了。”
“所以呢？”
“她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你又知道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林晚，你以前不是这样。”
我说：“我以前哪样？你给我买十块钱烤红薯的时候，我说好吃。你带我坐公交坐错站的时候，我陪你走两公里。你煮烂面给我，我一口没剩。那才是你喜欢的样子，对吗？不挑刺，不反驳，不让你难堪。”
顾承砚愣住。
我继续说：“可你回到顾家以后，每一次我被人踩，你都让我懂事。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那个被你考验合格的穷姑娘？”
他张了张嘴：“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相处。”
“你想要的是我受委屈，她体面，**满意，你不用为难。”
走廊另一端，苏念扶着顾母出来。
顾母听见最后一句，立刻道：“承砚，你听听她说的。这样的女人进门，顾家不得鸡飞狗跳？”
苏念擦着眼泪：“伯母，别怪林小姐。都是我不该拿披肩来。”
我说：“当然怪你。”
苏念一噎。
我看向顾承砚：“你听见了吗？我怪她。我不体谅她，也不原谅她。”
顾母怒极：“林晚，顾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点头：“那我走。”
顾承砚拉住我：“你别冲动。”
我问：“你要我留下来继续被审？”
他声音低了些：“今天先忍一忍。回头我补偿你。”
我笑了一下：“补偿什么？再煮一碗面？”
他脸色一下白了。
我抽出手往外走。
刚到门口，管家追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布包。
“林小姐，您的东西。”
我接过包，发现重量不对。
拉开一看，那枚寿桃香囊不见了。
我抬头：“里面的香囊呢？”
管家愣住：“我没动过。”
苏念站在台阶上，忽然说：“林小姐，你不会连这么小的东西都要赖在顾家吧？”
顾母冷笑：“果然小门小户，东西掉了也要闹。”
我看着她：“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