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懂。”
我擦了擦手,隔着桌子看了一眼。
那件披肩不是秦老改的。
是我去年练手时修坏的半成品,后来扔在仓库里,不知道怎么到了苏念手上。
苏念问:“怎么样?”
我说:“线头没收干净。”
她脸色变了。
顾母立刻沉声:“林晚,念念一片好心给你看,你挑什么刺?”
顾承砚也低声:“你不懂就别乱说。”
我看着他:“你也觉得我不懂?”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揉了揉眉心,“你今天怎么总是跟人较劲?”
苏念把披肩收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承砚,算了。林小姐可能觉得我抢了她的风头。”
顾母冷笑:“风头?她有什么风头可抢?”
满桌人都看着我。
顾承砚没有再说话。
我起身:“我去洗手间。”
走出餐厅时,背后传来顾母压低的声音。
“承砚,玩玩可以,结婚不行。”
洗手间在回廊尽头。
我用冷水冲了冲手,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苏念走进来,反锁了门。
她脸上没有半点委屈,语气也不装了:“林晚,你挺能忍。”
我抽纸擦手:“有事?”
她靠在洗手台边:“承砚心软,见不得可怜人。你要是识趣,今天吃完饭就自己走。”
“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让你走得难看。”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那件披肩哪来的?”
苏念手指划过耳边的珍珠耳坠:“朋友送的。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认识秦老?”
我没答。
她笑了:“别装。你这种小手工店的人,能摸到顾家的门槛,已经够你回去吹一辈子。”
我把纸扔进垃圾桶:“你喜欢顾承砚?”
“我和他认识二十年。”她走近一步,“他小时候摔破膝盖,是我给他递药。他留学前的行李,是我陪伯母一起收。你算什么?陪他吃了三个月路边摊,就真以为自己能进顾家?”
“他知道你这么想吗?”
“他不需要知道。”苏念笑意更深,“男人都喜欢干净的,可他们最后娶的,一定是合适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念忽然抓起洗手台上的玻璃香薰瓶,往地上一摔。
瓶子碎开,香液溅了一地。
她往后退一步,裙角擦过碎片,立刻破了一道口子。
门被敲响。
“念念?”顾承砚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苏念打开门,眼泪落得恰到好处:“承砚,我只是想跟林小姐解释披肩的事,她忽然生气,把东西砸了。”
顾承砚看向地上的碎片,又看向我。
“林晚,你砸的?”
我说:“不是。”
苏念哽咽:“我没关系,可这是伯母最喜欢的香薰,还是你上次从拍卖会上带回来的。”
顾母赶过来,看见满地碎片,脸色铁青:“林晚,你进门不到两个小时,就砸我东西?”
我说:“门是她锁的,东西是她摔的。”
苏念哭着摇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不能这样。”
顾母厉声:“道歉。”
顾承砚站在门口,表情为难:“林晚,先道个歉。”
我看着他:“你信她?”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他压低声音,“念念没有理由陷害你。”
“我也没有理由砸东西。”
“你刚才在饭桌上已经不高兴了。”
这话落下来,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我点头:“原来不高兴,就是证据。”
顾母冷声:“承砚,把她送走。顾家留不得这种脾气的人。”
苏念拉住顾母:“伯母,别这样。林小姐可能只是不习惯。”
顾母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你懂事。”
我蹲下,把碎片一片片捡进纸巾里。
顾承砚想拦:“别碰,会伤手。”
我避开他的手:“顾少爷,你家东西贵,我赔。”
“林晚,你非要这样说话?”
我抬头看他:“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说我错了,说我不该被陷害,说我应该感恩你让我进门被人审?”
他脸色难看:“我是在护你。”
“护我?”我把纸巾包好,放到洗手台上,“你让我给她道歉的时候,护的是谁?”
苏念轻声:“承砚,别吵了,都是我不好。”
顾母怒道:“念念,你就是太善良。”
走廊另一头,顾老**被管家扶着过来,目光落在我手上。
我掌心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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