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门偷别人的好运。她不能直接拿,必须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让。**做的每一次服从测试,都是她设计好的取运仪式。”
我听不懂“仪式”。
我问:“那爸爸知道吗?”
“他不知道。”她说,“但他愿意相信她。”
这句话我听懂了。
不知道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有人告诉**妈很疼,他不信;秦阿姨说她自己很委屈,他立刻信。
第二天,爸爸带回来一份文件。
他说公司有个综艺想请妈妈和秦阿姨一起上,做一期“误会和解”。只要妈妈在镜头前承认自己太敏感、太占有欲强、太不懂事,秦阿姨就愿意原谅她。
妈妈把文件看完,指尖发白。
我趴在桌边画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电话里的我昨晚教了我三件事。
第一,把蜡笔磨成粉,撒在需要签字的纸上。
第二,不要让妈妈写完整名字。
第三,如果爸爸问我为什么乱动,就哭。
我觉得第三件最简单。
于是爸爸把笔递给妈**时候,我一**坐到地上,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哭得很真。
因为我想到妈妈会死,就真的很想哭。
爸爸烦躁地放下笔:“林小满,你又闹什么?”
我边哭边把一整盒蜡笔扫到地上。
红色粉末洒在合同签名处,像一小滩血。
妈妈弯腰抱我时,指尖刚好按在红粉上。那根快要暗掉的金珠忽然亮了一瞬。
秦阿姨站在旁边,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说:“小满是不是故意的?”
我抽噎着看她:“阿姨,我才五岁。”
电视里小孩都这样说。
很好用。
3
秦阿姨开始怕我。
她怕得很有礼貌。
她给我买漂亮裙子,给我送会唱歌的兔子,还把我抱在镜头前,说小满真可爱,像我小时候养过的小妹妹。
我不喜欢她抱。
她身上香香的,却有一股冰箱里坏掉的草莓味。
她摸我头的时候,我看见她白玉镯里有三根金线。
一根是妈**。
另外两根,一根像爸爸的领带颜色,一根像我小时候发烧时医院里的白灯。
我问长大后的我:“她也偷爸爸的吗?”
电话里的人说:“偷了他的判断力。”
我不懂判断力是什么。
她解释:“就是他本来就笨,现在更笨。”
我觉得她说得很对。
爸爸确实越来越笨。
他以前会给妈妈买玫瑰,会把我举高高,会偷偷学做小熊煎蛋。后来秦阿姨回来,他就只会皱眉、叹气、说妈妈不懂事。
他还开始做新的测试。
第一次,他故意把结婚纪念日的餐厅订成秦阿姨喜欢的那家。
妈妈提醒他:“那天小满***演出。”
爸爸说:“清清说,如果你真的支持我,就不会在小事上计较。”
第二次,他把外婆留给妈**项链借给秦阿姨戴,说慈善晚宴需要。
妈妈说那是遗物。
爸爸说:“人活着不能总被过去绑架。”
第三次,他让妈妈把工作室的署名让给秦阿姨。
那间工作室是妈妈熬了好多夜做起来的。我半夜醒来时,经常看见妈妈坐在书桌前画设计稿,头发用铅笔随便一盘,旁边放着冷掉的牛奶。
爸爸说:“清清刚回国,需要一个机会。你能力强,让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妈妈看了他很久,忽然问:“陆淮,你是在测试我,还是在替她分我的东西?”
爸爸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你果然还是这么功利。”
我在沙发后面听得拳头都硬了。
我小声对电话说:“我可以咬他吗?”
长大后的我沉默两秒:“不建议。你牙还没换齐。”
那晚,秦阿姨发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她戴着外婆的项链,站在妈妈工作室的招牌下,配字是:谢谢命运,让我终于等到属于自己的光。
评论区全在夸她浴火重生。
只有一个小号发了句:这项链看起来不像你的。
小号是我。
字是长大后的我教我打的。
我为了发那一句,花了二十分钟,按错了八次,把“项链”打成“香链”三次。
但很值。
因为第二天早上,秦阿姨的评论区炸了。
有人扒出那条项链是外婆年轻时的旧照片里戴过的,有人扒出工作室注册人是妈妈,还有人问秦阿姨是不是又拿别人东西做自己的光。
爸爸气冲冲回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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