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不用钱吗？我一个单亲妈妈，多备一点怎么了？”
顾承砚扶着她：“别跟他们解释。”
我看着他：“单亲妈妈？”
顾承砚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苏蔓抢先说：“孩子爸爸早就不要我们了，林总你满意了吗？”
她哭得太真，刚刚松动的人群又倒向她。
老**把收款记录举给镜头。
“我不管缺多少，孩子是真的病。你扣员工钱就是真的坏。”
店里员工也出来了。
领班黄姐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苏蔓。
“林总，事情闹到今天，您就认个错吧。我们还要养家。”
我问她：“你也要我把三百万那单子的提成给苏蔓？”
黄姐咬咬牙：“按店里的规矩，谁谈下来的给谁。苏蔓谈下来的，给她不是应该的吗？”
“你看见她谈了？”
黄姐不说话。
苏蔓哭着说：“林总，你非要我把那天陪客人喝到吐的视频拿出来吗？”
顾承砚立刻沉声：“苏蔓，别怕。”
苏蔓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坐在包厢里，脸红得厉害，旁边几个男人笑着给她倒酒。
其中一个说：“苏小姐够爽快，这单我们就定你们喜宴楼。”
员工们顿时沸腾。
“这还不是证据？”
“人家喝成这样才拿下单。”
“***，真亏你给得出来。”
小唐急得喊：“林总那天也在包厢，她是进去救你的。”
苏蔓看向她：“唐唐，你不能为了饭碗说瞎话。”
顾承砚把视频递给记者。
“大家都看见了，功劳是谁的。”
我盯着视频最后一秒。
画面角落的酒杯旁，有一枚深蓝色袖扣。
那枚袖扣，我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我问苏蔓：“视频谁拍的？”
苏蔓吸了吸鼻子：“包厢服务员。”
“哪个服务员？”
她卡住。
顾承砚插话：“你还想威胁员工？”
我点头：“那就让他出来。”
苏蔓攥着手机，指节压得发白。
顾承砚立刻对记者说：“她又想找人背锅。”
我没有再争。
我走进店里，老周跟上来，压着声音说：“林总，那个袖扣我认得。”
我说：“先别动。”
老周用手背擦了擦额头。
“再忍，他们会把店砸了。”
我看着满堂空桌。
“他们砸不掉老林家留下来的东西。”
苏蔓那段陪酒视频，在网上彻底把我钉死。
当晚，顾承砚带着员工召开内部会，没有通知我。
我推门进去时，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苏蔓坐在主位旁边，桌上放着纸巾和一杯温水。
顾承砚正在讲话。
“喜宴楼不是林晚一个人的。大家的饭碗，不能陪她一起烂掉。”
员工们纷纷点头。
我站在门口：“那是谁的？”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顾承砚把手里的纸放下。
“你来得正好。大家投票决定，暂停你的管理权。”
我走进去，看见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小唐冲过来：“林总，他们逼我签，我没签。”
黄姐皱眉：“小唐，别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在救店。”
阿成也站起来：“我也没签。”
苏蔓看了阿成一眼，语气很轻。
“阿成，**妈还在复查吧？要是店倒了，你拿什么给她买药？”
阿成脸涨得通红。
顾承砚敲了敲桌子：“林晚，别让员工为难。你先退一步，等风波过去再说。”
我问：“退给谁？”
苏蔓连忙摆手：“不是给我。我只是暂时帮顾总稳住大家。”
黄姐说：“苏蔓懂客人，又能安抚员工。现在只有她合适。”
我看向黄姐：“上个月你儿子结婚，店里给你免了两桌酒席。是谁批的？”
黄姐脸上挂不住。
“林总，私情归私情，公事归公事。”
“所以你现在投票让我滚，是公事？”
黄姐低头不答。
一个厨师站起来：“林总，你别拿旧恩压人。我们跟着你干，是为了挣钱，不是为了陪你挨骂。”
我点点头：“行。”
顾承砚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愿意签了？”
我拿起投票纸，撕成两半。
“我说行，是让想走的人现在结工资。”
会议室炸了。
“你凭什么赶我们？”
“是你不配管店。”
“喜宴楼离了我们，看你怎么开。”
顾承砚一掌拍在桌上。
“林晚，你别太过分。”
我把财务钥匙放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