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水果店老板娘脸一绿：“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
我没理会他们，拿出手机拍下门上的字，又拍了墙角的监控。
陆承安皱眉：“你拍什么？”
“报警。”我说。
苏曼脸色变了变：“晚晚姐，不用闹这么大吧？也许是路人恶作剧。”
我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不是熟人？”
她怔住。
陆承安一把按住我的手机：“宋晚，今天曼曼有面试，你别把她扯进去。”
“我的店被泼漆，我报警，和她面试有什么关系？”
苏曼眼泪掉下来：“晚晚姐，我知道你怀疑我。要不然我不去了，我留下来帮你擦门。”
陆承安立刻说：“不行。你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耽误。”
小事。
我经营了三年的店，被人在早高峰泼上脏字，他说是小事。
顾乔抢过拖把，递到陆承安手里：“既然是小事，你擦。”
陆承安没接。
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神色缓了些：“好，我马上带她过去。”
挂断电话，他对苏曼说：“面试提前了，我送你。”
苏曼看向我：“晚晚姐，门的事我晚点回来帮你。”
我说：“不用，你回来也帮不上。”
陆承安冷着脸：“宋晚，说话别这么难听。”
他护着苏曼上车。
车开走前，我看见苏曼隔着车窗冲我轻轻挥了挥手。
顾乔气得把抹布往水桶里一砸：“晚晚，你就这么让他们走？”
我弯腰把监控卡取出来，放进包里。
“我没让。”我说，“有人会请他们回来。”
顾乔愣了一下：“谁？”
我没回答。
十分钟后，***的人来了。
水果店老板娘缩回门里，隔着玻璃偷看。
一个年轻警员看完监控，脸色微妙：“泼漆的人戴了**，但离开时上了一辆白车，车牌能看清。”
顾乔立刻问：“车主是谁？”
警员看了我一眼：“需要核实。”
我点头：“麻烦您。”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
只有一句话。
别报警，否则你会后悔。
我把短信给警员看。
警员的表情变得严肃：“宋女士，这就不是恶作剧了。”
中午，陆承安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店门暂时关着，顾乔陪我去***做笔录。刚出来，就看见陆承安站在台阶下，脸黑得像阴天。
苏曼站在他旁边，眼睛哭得发肿。
她手里还拿着一张面试通知，边角被捏皱了。
陆承安上来就问：“宋晚，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满意什么？”
“**去曼曼面试的地方找她，当着那么多人问话。她面试黄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火，“你非要毁了她才高兴？”
顾乔挡在我前面：“泼漆的人开的车是谁的，你心里没数？”
苏曼哭着摇头：“那辆车是我表哥的，可我真的不知道。他说看不惯晚晚姐欺负我，我也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
我问她：“你表哥怎么知道我店在哪里？”
她没答上来。
陆承安替她说：“曼曼去过你店里，家里人知道不奇怪。”
我看着他：“她表哥又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苏曼哭声更大：“我只是跟家里人说了几句，我没有让他去泼漆。”
陆承安对我说：“她已经解释了。”
“她说什么你都信？”
“至少她不会像你一样，把事情做绝。”
我忽然觉得很累：“陆承安，昨晚你住她家，今天我的店被泼漆，被威胁。你第一句问我的不是怕不怕，是满意了没有。”
他避开我的视线，语气缓了点：“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撤案，曼曼表哥会赔钱。”
顾乔骂道：“赔钱就完了？给晚晚扣****，你们赔得起吗？”
苏曼捂着脸：“晚晚姐，你要是不肯原谅，我给你跪下好不好？求你别让承安哥为难。”
她说着真要跪。
陆承安一把扶住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冷了：“宋晚，你还有没有心？”
我笑出声：“我让她跪了吗？”
陆承安说：“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还逼她。”
顾乔气得撸袖子：“今天谁敢让晚晚撤案，我跟谁没完。”
***门口有人进进出出，已经有人停下来看。
苏曼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晚晚姐，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