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厂子出问题吧。”她把“你”字咬得极重。仿佛那些钱,那些人情,都只是陆燃一个人的义务,与她这个做女儿的毫无关系。陆燃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像吞了一把沙子,又干又痛。那种坚硬的喉结消失后的空虚感,在此刻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刺痛。这就是他的婚姻。这对配合默契的父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熟练地运用着“亲情”和“责任”的道德绑架,将他逼进死角。他就像一头被圈养在家庭磨房里的驴,蒙着眼睛转了一圈又一圈,只为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