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班主任没看他。
他的眼睛盯着我，眼神复杂。
“陆明，”他说，“**明天真的要来？”
我点点头。
“他早上八点的飞机。”我说，“说下了飞机直接来学校。”
班主任的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赶紧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完了。”他小声说，“这下完了。”
“老师，怎么了？”**凑过来问。
班主任一把推开他。
“怎么了？”他吼道，“你们知道陆明**是谁吗？”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拿起一串烤茄子，咬了一口。
蒜香很浓，烫得我直吸气。
“**是谁啊？”体育委员小声问。
“陆振雄。”班主任说，“三年前给我们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的陆振雄！”
教室里瞬间炸了。
“陆振雄？那个搞房地产的陆振雄？”
“我靠，我们耍的是陆振雄的儿子？”
“完了完了，我爸公司还欠着陆氏集团的贷款呢……”
“我妈就在陆氏集团上班啊！”
四十二个人瞬间乱成一锅粥。
**的脸白得像纸，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我……我刚才还让他打包剩菜回宿舍……”他喃喃自语，“我是不是疯了？”
体育委员站在原地，手里的炸鸡“啪嗒”掉在地上。
“我还说他安的什么心……”他的声音在发抖，“我才是安的什么心啊……”
那个扎马尾的女生哭得更凶了。
“我还在群里发他的表情包……”她抽噎着，“我明天就退学吧……”
班主任看着乱成一团的学生，又看了看我。
“陆明，”他说，“你能不能跟**说说，别……”
“说什么？”我打断他，“说你们全班欺负我，让他别追究？”
班主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放下手里的烤串，“你们耍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
“我爸这个人，最疼的就是我。”
“他要是知道我转学第三天，就被全班放鸽子，一个人在餐厅坐了三个小时。”
“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
没人说话。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陆明，我错了！”他喊道，“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看着他。
“你起来。”我说。
“我不起来！”**哭着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体育委员也跟着跪了下来。
“陆明，我也错了！”他说，“我不该说你坏话，不该带头起哄！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让我爸公司破产！”
其他人跟着跪了下来。
四十二个人，整整齐齐跪了一地。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看傻了。
服务员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都起来吧。”我说。
没人动。
“我让你们起来！”我提高了音量。
他们慢慢站起身，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我走了。”我说。
“那这些菜……”班主任问。
“扔了。”我说，“或者你们打包带走。”
我转身往门口走。
班主任赶紧追上来。
“陆明，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明天家长会，”他说，“你能不能让**……别在家长会上说这件事？”
我笑了。
“为什么？”
“这件事要是传开了，我们班就完了，我这个班主任也完了。”
我看着他。
他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额头上全是汗。
“行。”我说。
班主任松了口气。
“谢谢，谢谢陆明……”
“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指了指身后的四十二个人。
“明天家长会，让他们每个人的家长，都给我鞠躬道歉。”
班主任的脸瞬间僵住了。
“这……”
“怎么？”我问，“不行？”
“不是不行，”班主任咽了口唾沫，“就是……家长们可能……”
“可能不愿意？”我笑了，“那就算了。”
我转身继续往门口走。
“等等！”班主任喊道，“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明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