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怜。”
“她会去找**？”
圆圆点头。
“会。”
“那就让她找。”
当晚，沈砚京的电话打来。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没接。
第二通，第三通。
圆圆坐在沙发上。
“妈妈，接吧。”
我按下接听。
沈砚京开门见山。
“林岁岁，你最近见过曼宁？”
“见过。”
“你拿了她的项链？”
“她扔了。”
电话那边静了两秒。
“那条项链是我送她的。”
“所以呢？”
“还给她。”
我笑出声。
“沈砚京，离婚三年，你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帮别的女人要垃圾？”
他说：
“那不是垃圾。”
“可她扔了。”
“她只是闹情绪。”
“那你去哄她，别来找我。”
他语气重了些。
“多少钱，我买回来。”
“卖了。”
“卖给谁？”
“忘了。”
沈砚京停住。
“林岁岁，你现在住哪？”
我挂断。
圆圆竖起耳朵。
“妈妈，他要查你。”
“查就查。”
我把手机放下。
“我没偷没抢。”
圆圆犹豫。
“可他要是知道我……”
话没说完，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看出去。
沈砚京站在门外。
身后是苏曼宁。
还有沈家的老夫人。
我手停在门把上。
圆圆拉住我。
“妈妈，别开。”
门外，沈老夫人开口：
“林岁岁，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带着沈家的孩子躲了三年，也该给个说法。”
苏曼宁轻轻说：
“阿姨，别吓到她，她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沈老夫人冷哼。
“拿着我沈家的种去换钱，当然不容易。”
我打开门。
“谁拿孩子换钱？”
沈老夫人看见屋里的摆设，眉头立刻压下。
“你以前穷得连房租都拖，现在住这种房子，钱哪来的？”
我靠在门边。
“捡的。”
苏曼宁笑意没收住。
“林小姐还真敢说。”
沈砚京看向我。
“圆圆呢？”
圆圆从我身后走出来。
“爸爸。”
沈砚京整个人都停住了。
三年没见，他看着儿子，话也少了。
沈老夫人立刻伸手。
“乖孙，跟奶奶回家。”
圆圆往我身后躲。
“不去。”
沈老夫人脸一沉。
“小孩子懂什么？沈家的孩子，不能跟着她乱过。”
我挡在前面。
“他跟我过得很好。”
苏曼宁柔声说：
“岁岁，你别误会，阿姨只是心疼孩子。”
我看着她。
“苏小姐，你还没嫁进沈家，就开始替沈家心疼了？”
她笑不下去了。
沈老夫人拍了拍手杖。
“林岁岁，把孩子交出来，价钱你开。”
我问：
“你买菜呢？”
沈老夫人怒了。
“别不识抬举。”
沈砚京终于开口。
“妈，别说了。”
他看着我。
“林岁岁，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圆圆是不是……”
“圆圆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事？”
沈砚京把话说完。
我还没开口，圆圆从我身后探出头。
“爸爸，你藏得也不深。”
沈老夫人愣住。
苏曼宁脸上笑意散了。
沈砚京看着圆圆。
“谁告诉你的？”
圆圆指着自己。
“我聪明。”
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录音。
刚才门外那些话，一句没漏。
我看向沈老夫人。
“您说价钱我开，这句话要不要发给您的亲戚听听？”
沈老夫人握紧手杖。
“你敢？”
“您敢说，我敢发。”
苏曼宁急忙劝：
“岁岁，阿姨不是那个意思。”
我把手机转向她。
“那你解释一下，她是什么意思？”
她张了张嘴。
圆圆补刀：
“苏阿姨，你别替人说话，上次你扔项链，也有人替你抢。”
苏曼宁脸色白了。
沈砚京转头。
“抢？”
我笑了。
“问她。”
沈砚京盯着苏曼宁。
她立刻摇头。
“砚京，我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
圆圆拿出我的旧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那天剧院门口，戴**的女孩抢礼盒的画面清清楚楚。
圆圆说：
“她是苏阿姨表妹。”
“她朋友圈有合照。”
沈老夫人立刻看苏曼宁。
“曼宁？”
苏曼宁慌了。
“我只是怕贵重东西被陌生人拿走。”
我点头。
“所以你承认派人抢了。”
她咬着唇。
沈砚京沉声：
“曼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