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被噎住。
“当年我也没问清。”
“你们怎么结婚的？”
“喝多了，醒来他拿着结婚证。”
圆圆沉默。
“妈妈，你比我想的还不靠谱。”
我摸摸鼻子。
“那我现在去找他，还有机会吗？”
圆圆把饼干放下。
“你要是想被他家那些人笑话，就去。”
“爸爸可以给钱，但他不会给你体面。”
“没有体面的钱，拿着烫手。”
我把手机扣下。
“行，不认。”
“只捡。”
圆**意点头。
“平安夜快到了，那个跳舞阿姨会扔一条蓝宝石项链。”
“妈妈，准备好大袋子。”
平安夜那天，我把圆圆裹成小粽子。
我们蹲在剧院对面的奶茶店门口。
我啃着烤红薯。
圆圆抱着热牛奶。
“就是这里？”
“嗯，爸爸在里面。”
“那个阿姨也在。”
我看着剧院门口的豪车一辆接一辆。
“圆圆，要不我把这条街的桶都翻一遍？”
圆圆立刻按住我的袖子。
“不行。”
“普通人的东西不能碰。”
“为什么？”
“人家会找回来。”
“爸爸不一样，他送出去的东西要面子，扔了也不会要。”
我点头。
“明白，只捡豪门垃圾。”
圆圆纠正：
“只捡爸爸的。”
半小时后，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礼盒，后面跟着沈砚京的助理。
助理小声说：
“苏小姐，沈总准备了很久。”
女人笑了一下。
“替我谢谢他。”
她转身，把礼盒放进路边垃圾桶。
助理没敢拦。
我推了推圆圆。
“就是她？”
“嗯，苏曼宁。”
“**喜欢她？”
圆圆撇嘴。
“爸爸以为喜欢。”
我没听懂，也没时间问。
等助理离开，我抱着袋子冲过去。
手刚碰到礼盒，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是个戴**的年轻女孩。
她瞪我。
“我先来的。”
我抱住盒子。
“我先摸到的。”
“阿姨，这东西不是你能拿的。”
我笑了。
“垃圾桶还分年龄？”
她伸手抢。
我把盒子往怀里一塞。
“别抢，抢坏了你赔？”
她急了。
“这是我表姐扔的，我帮她拿回去。”
圆圆在后面喊：
“妈妈，她骗人！”
我转身就跑。
女孩追了两步，鞋跟一歪，骂出声。
我骑上小电驴。
圆圆坐在后座，抱着我的腰。
“妈妈，快点！”
“我已经很快了！”
小电驴发出**的声音。
我一路骑回家，腿都软了。
盒子打开，一条蓝宝石项链躺在里面。
我查价格。
一千一百八十万。
我当场把手机扣在桌上。
“圆圆，妈妈有点晕。”
圆圆拍拍我。
“先别晕，明天去卖。”
“注意，不能去小店。”
“找能验货的正规店。”
第二天，我戴口罩，穿新外套，去了市中心一家寄售行。
老板看完证书，又看项链。
“女士，东西是真的。”
我稳住手。
“你能出多少？”
“八百五十万。”
“九百五十万。”
老板笑了。
“你很懂行？”
我指着门。
“我可以换一家。”
他收起笑。
“九百二十万。”
“成交。”
钱到账那一刻，我走出店门，给圆圆买了他念了半个月的草莓蛋糕。
刚进小区，隔壁刘姨堵住我。
“林岁岁，你发财了？”
我拎着蛋糕。
“捡瓶子攒的。”
她嗤了一声。
“你别骗我，我看见你买好多快递。”
“女人带孩子，钱来得太快，不是好事。”
我看着她。
“你儿子又找你要生活费了？”
她脸一沉。
“你怎么说话的？”
“你怎么问话的，我就怎么答。”
电梯里几个邻居都不说话了。
刘姨气得按错楼层。
圆圆在我身后小声说：
“妈妈，漂亮。”
我纠正他：
“是有礼貌地还击。”
有了钱，我先换房。
不是大别墅，只是一套带小院的精装房。
圆圆有了自己的房间。
我请了做饭阿姨，工资一万二。
又报了设计课程。
我以前学过服装设计，结婚生子后全丢了。
圆圆看见我画图，趴在桌边。
“妈妈，你以前拿过奖。”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弹幕说的。”
“他们还说，你要是不结婚，会开自己的童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