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砚辞说：
“别怕，有我在。”
我走过去。
“围裙呢？”
顾砚辞看着我空空的手。
“先帮宁月把选拔过了。”
“你昨天说，我到场就还。”
“林晚棠，别在外面闹。”
苏宁月轻轻拉了拉他。
“砚辞哥，要不还给晚棠姐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顾砚辞皱眉。
“她现在拿了就走，你怎么办？”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评审席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忽然开口。
“顾家准备好了吗？”
顾砚辞立刻转身。
“准备好了。”
老**看了看苏宁月，又看了看我。
“哪位掌勺？”
苏宁月上前一步。
“是我。”
老**拿起名单。
“林晚棠呢？报名表上写的是她。”
顾砚辞脸色一僵。
苏宁月忙说：
“晚棠姐身体不好，今天由我代她。”
老**把名单合上。
“代掌勺可以，但出了问题，谁负责？”
顾砚辞说：
“顾家负责。”
我开口：
“我不负责。”
几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顾砚辞压着声音。
“你一定要让顾家难看？”
我问他：
“报名表是谁交的？”
“我交的。”
“名字是谁写的？”
他不答。
我伸手。
“围裙。”
顾砚辞盯着我，终于从袋子里拿出围裙。
可他没有递给我，而是递给苏宁月。
“宁月，戴上。”
我站在原地。
许念冲过来，差点把手里的豆浆砸出去。
“顾砚辞，那是晚棠外婆的东西！”
苏宁月慌忙摆手。
“我不能戴。”
顾砚辞把围裙系到她腰上。
“今天你才是顾家的主厨。”
那一刻，周围的低语声像热油落进水里。
我没有吵。
我只是走到评审席前。
“报名表上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顾家这一场，与我无关。”
老**看了顾砚辞一眼。
“顾老板，你解释一下。”
顾砚辞脸色难看。
“夫妻之间，她身体不舒服，我替她签了。”
我说：
“我们正在离婚。”
苏宁月手里的菜刀磕在案板上，声音刺耳。
顾砚辞咬牙。
“林晚棠，你非要闹到这一步？”
我看着苏宁月腰上的围裙。
“是你们非要踩到这一步。”
城南选拔因为签名争议暂停。
顾砚辞把我拉到后场，手上用力，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林晚棠，你到底想要什么？”
“围裙还我，离婚签字。”
“你明知道今天这场对顾家有多重要。”
“你也明知道那条围裙对我有多重要。”
苏宁月跟进来，伸手去解围裙。
“晚棠姐，我还给你，你别和砚辞哥生气了。”
我看着她的手碰到旧布，声音沉下去。
“别碰。”
她动作一顿，眼泪立刻掉下来。
“我只是想还给你。”
顾砚辞把她拉到身后。
“你吼她做什么？”
许念推门进来。
“她吼一句都轻了。你们俩把人家外婆遗物拿来当**，还怕人说？”
顾砚辞脸上有些挂不住。
“许念，你再插手，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许念抱臂。
“请啊，我正好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顾家酒楼怎么欺负原配。”
苏宁月慌了。
“不要，今天有很多熟客。”
我说：
“那就把围裙还我。”
顾砚辞沉默了几秒，伸手去解苏宁月腰上的带子。
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顾老板，评审让你们马上继续。再拖下去，按弃权算。”
顾砚辞的手停住。
苏宁月抓住机会。
“砚辞哥，我可以的。晚棠姐不愿意帮忙，我不能让顾家丢脸。”
顾砚辞看着我。
“你听见了？宁月比你懂事。”
我说：
“那就让她去。”
顾砚辞冷声道：
“好。林晚棠，你最好别后悔。”
苏宁月戴着我的围裙上了灶。
第一道菜，她照着我的方子做了九成。
评审老**尝了一口，眉头皱起。
“香味浮在上面，没进肉里。”
第二道菜，她把火候压过了头。
旁边一个年轻评审放下筷子。
“色好看，味道空。”
到第三道酸汤鱼，她额头开始冒汗，手忙脚乱去拿山楂。
我站在后场门口，看着她把山楂倒进锅里。
许念低声问我：
“你真不管？”
“我提醒过。”
汤端上去，老**只喝了一口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