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一件灰色卫衣，配了条工装裤，脚上是运动鞋。
和以前她要求我穿衬衫配西裤的样子差远了。
坐。
我坐下了，朝服务员点了杯美式。
然后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气氛很安静。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
房子的事，我听我爸说了。
嗯。
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
我把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苦，但提神。
不是恶心你。是我一个人还贷还了三年，卖了也合理。首付还给**了，你有什么亏的？
那是我们的婚房！
是我们的。我点了点头，但你人不在，我一个人住那儿干嘛？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圈有点红。
周铭，你就不能先好沟通吗？你想卖，你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很难吗？
我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了靠。
方晓婷，你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了吗？你留张纸条就消失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半年了，一个字都没给我。现在你跟我说沟通？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什么，但又没说出来。
沉默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换了个方向。
那你倒是说，你到底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我这回没急着回答。
我看着她。
认真地看。
她的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熟悉的东西——理所当然。
她觉得我应该认错。
应该低头。
应该像以前那样，吵完架第二**动买早餐当和事佬。
她在等我按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