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越来越窄,越来越热。两侧肉壁开始往外渗液,黏腻腻地糊在皮肤上,每一步都像涉过一滩温热的浓痰。不知道跑了多久,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摔进了一个低矮的空腔。空气闻起来像生锈的铁。我趴在地上缓了几秒,抬头。洞壁上有东西。不是天然纹路,是人为刻上去的。一幅画。用某种尖锐的东西一笔一笔抠出来的简笔壁画。画面很简单:一个女人站在一道裂缝前。裂缝外面,画着一个圆。太阳?圆的周围密密麻麻全是放射状短线,代表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