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能卡住清寒科技40%的原材料来源。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至少筹备了两年的围猎计划。
而顾清寒完全不知情。
我把文件合上，给周岩打了电话。
“牧哥。”
“程逸五年前离开之前，跟顾家有过什么商业**？”
“有。”周岩的声音压低了，“顾正远活着的时候，程逸想入股清寒科技，出了三个方案，全被顾正远否了。”
“为什么否？”
“顾正远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话——程逸这个人，心术不正，不能让他碰公司。”
“然后呢？”
“然后程逸就走了。对外说是去硅谷创业，但圈内有人说，是被顾正远逼走的。”
五年布局，就为了一口气。
“还有一件事，”周岩补了一句，“当年顾正远否掉程逸的方案之后，清寒科技有个副总跳槽了——去了凯盛。”
“谁？”
“陈国栋。现在是凯盛的CO。”
“程逸跟陈国栋有联系吗？”
“有。昨晚酒会上，程逸跟凯盛赵总聊天的时候，陈国栋就在旁边。”
我靠在椅背上。
程逸、陈国栋、凯盛。
内外夹击。
程逸从供应链上游掐，凯盛从市场端抢。清寒科技腹背受敌。
“牧哥，要不要我先动手把昌远的股权截回来？”
“不急。”我想了想，“先查陈国栋。当年他从清寒科技跳槽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明白。”
挂了电话，我听见楼上有动静。
顾清寒没去公司？
我上楼，卧室门开着。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脸色铁青。
“怎么了？”
她抬头看我，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程逸回国首秀：AI+硬件，与清寒科技战略合作在即？》
“我还没答应，消息就放出去了。”
顾清寒的声音很冷，但我听得出来，底下有一层焦虑。
“他在逼你。”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如果我公开否认，就是打他的脸。他在硅谷有人脉，投资圈会觉得是我不识好歹。如果我不否认，董事会那帮人就会默认这事已经定了。”
“两难。”
“对。”
我想了想。
“可以第三种。”
她转过身看我。
“你公开回应说正在评估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把时间拉长。”
“然后呢？”
“拖时间的过程中，摸清楚他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顾清寒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不是冷淡，不是审视。
是意外。
“你什么时候对商业的事这么懂了？”
“我说了，电视剧看多了。”
“哪部电视剧教你博弈论？”
“《甄嬛传》。”
她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但差一点。
“行。我试你的办法。”
第七章
顾清寒回公司的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
来显示：陈国栋。
我没存过这个号码。
“哪位？”
“林先生，我是陈国栋，凯盛的COO。”
“陈总，找我有事？”
“约个饭？”
“我一个家庭主夫，陈总跟我吃饭？”
电话那头笑了笑。
“林先生别自谦。程总说您是个有意思的人。”
程逸介绍的。
“行，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和府捞面馆，民生路店。”
“好。”
和府捞面。
一个CO约人吃饭选这种地方，要么是试探，要么是故意降低我的防备。
晚上六点半，我到了。
陈国栋已经坐在角落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两碗面。
“点好了，招牌草本汤面。”
“客气了。”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陈国栋四十出头，保养得不错，笑容圆滑。
“林先生，我听程逸说，您跟顾总的婚姻状况不太好？”
“还行。”
“别装了，”陈国栋压低声音，“整个圈子都知道，顾清寒不把你当回事。许芳华更是明说要你滚。”
“所以呢？”
“所以我想帮你。”
我挑了一筷子面。
“怎么帮？”
“凯盛现在需要一个高级顾问。年薪三百万，不用坐班。”
“条件呢？”
陈国栋笑了。
“把清寒科技下季度的新品参数给我。”
我放下筷子。
“陈总，这叫商业间谍。”
“别说这么难听，”陈国栋摆手，“就是市场信息交流。你在那个家住了三年，顾清寒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