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普通人。”
“那是以前的事了。”
“是吗？”
程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篇五年前的财经报道。
标题写着：《神秘投资人“牧先生”退隐，业界猜测纷纷》。
“这个牧先生，”程逸点了点屏幕，“姓林吧？”
我看着那个屏幕，表情没变。
“你想多了。”
“行，”程逸收起手机，往后一靠，“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你拿到清寒科技的董事席位，然后你掐断她的供应链，让她的公司垮掉？”
程逸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知道昌远的事？”
“猜的。”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笑起来。
“林牧，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交易我不做。”我放下杯子站起来，“还有别的事吗？”
“你确定？”程逸没起身，“你不帮我，我一样能拿到那个席位。到时候清寒科技出了问题，顾清寒第一个怀疑的人——是你。”
我停下脚步。
“因为我会让她知道，你当年的身份。”程逸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觉得她发现自己老公骗了她三年，会是什么反应？”
“你试。”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出了咖啡馆，我靠在路边的柱子上，点了根烟。
程逸比我想的更难缠。
他知道我的身份，有备而来。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他对顾清寒有私仇。
五年前他走的时候——顾清寒说他不是好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手机响了。
顾清寒的号码。
“喂。”
“你在哪？”
“外面买了点东西。”
沉默了两秒。
“今晚……早点回来。”
然后她就挂了。
我把烟掐了。
第五章
回到家刚进门，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许芳华。
又来了。
这次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妈。”
许芳华没搭理我，指了指旁边的女人。
“这是程逸的妹，程瑶。”
程瑶朝我笑了一下，礼貌但疏离。
“林牧是吧？久仰。”
“不敢当。”
许芳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程瑶是我朋友的女儿，以后会常来家里坐坐。”
我看着她，心里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程逸的妹妹频繁出入顾家，就是在给外界释放信号——程家和顾家在走近。
“随时欢迎。”我说。
许芳华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程瑶往门口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程瑶忽然停下来。
“林先生，我哥说你做菜很好吃，下次有机会尝尝。”
“买菜做饭是我的活儿，想吃随时来。”
程瑶眨了眨眼，跟着许芳华出去了。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程逸让他妹妹来探路。
这一家子，都不简单。
晚上八点，顾清寒回来了。
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她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
“程逸今天在公司提了个方案。”
“董事会席位？”
她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
“他约我喝了咖啡，跟我说的。”
顾清寒的动作停住了。
“他约你？”
“对。”
“谈什么？”
“想让我帮他。给了两千万。”
顾清寒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答应了？”
“我像那种人吗？”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移开视线。
“他还说了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
程逸威胁我要把身份的事告诉顾清寒。
如果我现在主动说——
“他说如果我不帮他，就会对付你。”
顾清寒冷笑了一声。
“他对付我？五年前他就想对付我，没成功，现在也不会。”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开口。
“吃饭吧。”
她绕过我走向餐厅。
我跟在后面。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信任我？
第六章
第二天上午，周岩的调查结果到了。
我在书房里看完整份文件。
程逸过去五年在硅谷的操作非常漂亮——表面上是做AI创业，实际上一直在通过离岸公司**国内中小型供应链企业的股权。
昌远只是其中之一。
他还拿下了清寒科技的两家零部件供应商的少数股权。
三家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