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位数起步。”
我咽了咽口水。
“……我家祖上修的什么福。”
系统说：“请宿主尽快攻略。”
3
攻略的过程顺利得诡异。
讲座结束，所有人都围着他。
我本打算递个名片什么的，结果我没名片。只有一张我爷爷让我贴身带着的平安符。
我挤到前面，人群太密，被人一推，直接摔了出去。
符飘了出来，正好落在裴砚的肩膀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符。
然后看我。
我窘得要死，伸手去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的——”
他把符拿起来。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黄纸，看了几秒。
“画得不错。”他说。
我愣住。
“你认识这个？”
他把符还给我，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
“见过。”
那天之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他助理打来的，说裴总对传统文化有兴趣，想约我聊。
我跟系统说：“这是不太快了？总裁爱上灰姑娘这种剧本不是得先虐几轮吗？”
系统说：“这说明宿主有主角光环。”
现在想起来。
不是主角光环。
是我身上有他要的东西。
那张符落在他肩上时，他就闻到了。
我爷爷养了我十八年，把灵根培养得又纯又厚。
对他来说，我就是一块行走的满汉全席。
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
4
认识半年，他追我追得很正式。
约饭、看电影、送礼物、见家长。
每一步都像教科书。
他不像那些偶像剧里的霸总，搞什么壁咚强吻。
他温和，耐心。
说话慢条斯理，声音好听。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他的体温。
有一回看电影，我牵他的手，凉得像块玉。
“你手怎么这么冷？”
“体质如此。”
我脱了自己的围巾给他裹手上。
他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很专注。
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当时我以为那是深情。
后来才知道，那是一只饿了很久的狐狸，终于看到了一盘热菜。
系统催我快点确定关系。说男女主感情线得推进。
大三那年，他正式求婚。
地点是一片竹林。
他单膝跪地，手里的戒指在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姜酒，嫁给我。”
竹林里有风。吹动他的头发和衣角。
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假的，只有他是真的。
我说好。
我妈接到电话激动得连夜坐**来看未来女婿。
我爷爷没来。
只在电话里说了句：“酒酒，他身上有股味道。”
我说：“**水吧，挺贵的。”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
“回头把我给你的铜镜带上。”
我没当回事。
那面铜镜后来被我压在婚房衣柜最底层，落了一年的灰。
5
婚后的日子。
怎么说呢。
如果不算那些“奇怪的小事”，其实堪称完美。
裴砚很忙，但每天都会回家。
他做饭好吃，家务全包。
对我有求必应。
我想吃凌晨三点的**，他开车去买。
我想去海边，他当天订机票。
我们之间唯一的问题是——
夜里。
他很热情。
频率高。
而且他有个习惯。
每次结束之后，他喜欢把脸埋在我脖颈处，嘴唇贴着我锁骨下方那片皮肤。
很久。
一开始我以为是腻歪。
后来发现每次他那样做完，第二天我都格外困。
像被抽走了什么。
浑身软绵绵的，脑袋像灌了浆糊。
我去看中医，大夫把完脉皱了半天眉头。
“小姑娘，你这个脉象……气血两虚得厉害，像是大病初愈。”
“可我没生过病啊。”
大夫又把了一次。
“奇怪。你底子明好得很，灵——气色应该很好才对。但就像有个口子在漏。”
我没听懂。
回家跟裴砚说了，他淡定地给我炖了一盅花胶乌鸡汤。
“累了就多休息，别熬夜。”
“是不是你太折腾我了。”我开玩笑。
他搅着汤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我注意点。”
那天晚上他确实没碰我。
但我迷糊间感觉到，他的手掌覆在我后腰——掌心传来的不是温度，而是一种很轻的吸力。
像磁铁。
像水流。
我翻了个身，那种感觉消失了。
第二天起来，腰侧有一小块淡粉色的印记。
像吻痕。
但不是嘴唇的形状。
是一个圆形。
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