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针对画廊。你安心创作，剩下的我来处理。”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谁会费这个力气搞一间小画廊？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衍舟。
“你那画廊网上闹什么呢？”
消息传得倒快。
“小事，我能处理。”
“需不需要我让法务——”
“不用。”
他那边沉默了两秒。
“行。”
又过了一秒。
“晚上早点回来。”
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一下。
晚上早点回来。
这话听着，怎么有几分正经丈夫的味道。
我把这个念头晃出脑子，专心处理眼前的麻烦。
下午三点，祝棉查到了结果。
“沈姐，那个韩国艺术家的国内独家**方是——易辰画廊。”
易辰画廊。
孟思妤家的产业。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
“确定？”
“确定。而且那个正义之光的帖子，最早转发的几个账号都跟易辰画廊的营销号有互动记录。”
好家伙。
我放下杯子。
“棉，帮我约一下城南那家律所的周律师，我要发律师函。”
“发给谁？”
“发给正义之光。”我拿起外套，“名誉侵权加商业诋毁，先走法律程序。证据全部留档。”
“那要不要公开回应网上的**？”
“不急。让**先飞一会儿。”
祝棉点头去办了。
我站在二楼窗前望着街对面，嘴角微弯了一下。
孟思妤。
你要来，我接着。
晚上回到家，八点多。
客厅的灯亮着，陆衍舟坐在沙发上翻一份文件。
茶几上摆着两盒外卖，还没开封。
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等我？”
“顺便。”他把文件合上，推了一盒过来，“吃饭。”
我打开一看，是我常点的那家潮汕粥。
配菜也是我喜欢的几样。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家的粥？”
他起身去厨房拿筷子，背对着我回了句：“瞎点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外卖单，备注栏写着：粥不要香菜，卤水拼盘多加蒜泥。
这是我每次的固定要求。
瞎点的。
我忍住笑，安静吃饭。
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
“那个抄袭的事，查清楚了？”
“差不多了。”
“谁干的？”
我咽下一口粥，抬头看他。
“你猜。”
他的目光一沉。
“孟思妤？”
“她家的画廊。”
他筷子往桌上一搁。
“我来处理。”
“不用。”
“沈晚宁。”
“我说了不用。”我语气平和但坚定，“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能解决。”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那种眼神又出现了。深的、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的。
“……好。”
他重新拿起筷子。
“但如果她过分了，你告诉我。”
我没应声，低头继续喝粥。
心里某个角落却莫名安定了一点。
三天后，律师函寄出。
同时，我联系了越后妻有三年展的策展方，拿到了阿锐参展作品的完整创作日志和时间戳认证。
创作日志清楚楚地证明，阿锐的构思比那位韩国艺术家的作品早了整四个月。
如果硬要说抄袭，被抄的也是阿锐。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成文档，交给周律师。
“周律师，帮我走两步。第一，平台投诉要求删除不实内容并公示处理结果。第二，如果对方不撤帖不道歉，直接**。”
“没问题。沈小姐，对方如果是有组织的商业行为，我们可以并案追究背后主体。”
“先不急。”我想了想，“第一步走完再看。”
“明白。”
证据一放出来，风向几乎是瞬间就转了。
网友们转头开始骂“正义之光”是水军、是黑子、是不懂装懂。
阿锐的粉丝自发做了长图科普，阅读量比原帖还高三倍。
两天后，“正义之光”删帖了。
没有道歉，悄无声息地注销了账号。
但我已经让律师把所有网页做了公证截图。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这天下班，我在画廊关门前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孟思妤。
我接起来。
“沈晚宁？”她声音听着有点绷。
“孟小姐，好巧。”
“你那个律师函——”
“收到了？那就好。”
她那边顿了一下，语气里强撑着镇定。
“你别小题大做了，不就一个网帖的事？至于动律师？”
“商业诋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