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冒充沈砚。
他想让我闭嘴。
天亮后，沈浩给我煮粥。
他穿着沈砚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用勺子搅得很慢。
我坐在餐桌边，看他把一小碟榨菜推过来。
沈砚知道我早上不碰榨菜，胃会疼。
我拿起勺子：「你今天不用去公司？」
他看了我一眼：「刚回国，休息几天。」
「可你不是说，今天要见蒋叔？」
「改了。」
蒋叔是沈砚的父亲生前好友，也是沈砚最信任的人。
我昨晚没睡，想了一整夜。
如果真沈砚被困，能救他的，也许只有蒋叔。
沈浩把粥放到我面前：「吃。」
我舀了一口，没咽，装作随口问：「你和蒋叔闹别扭了？」
他擦手：「没有。」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晚上来不来吃饭。」
他的手在围裙上停住。
「不用。」
「为什么？」
「他忙。」
我笑了一下：「你昨天还说他退休了，天天钓鱼。」
沈浩抬眼看我。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盖子被顶得轻响。
他关火：「温梨，你今**题很多。」
我低头喝粥：「你也变得很不爱回答。」
他走到我身后，手按在椅背上：「夫妻之间，不需要事事问清楚。」
「沈砚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是以前。」
我放下勺子：「你是不是累了？」
他绕到我面前，蹲下来看我：「梨梨，我昨晚吓到你了。我弟弟有病，他说的话你别信。他最会装可怜，从小就是。」
「那报警吧。」
他笑了。
「报什么警？」
「他说你是沈浩，你说他是沈浩。**能查清楚。」
他的笑意一点点收回去。
「你想把我送去警局？」
我立刻摇头：「不是，我想证明你的清白。」
「我的清白，需要你证明？」
我没说话。
他站起身，把我的碗端走，连同没喝完的粥一起倒进水池。
「你今天在家休息，别出门。」
「我想去买菜。」
「我去。」
「我想自己去。」
他转过身：「温梨，你不听话了。」
那语气太像训狗。
我攥着桌布，逼自己笑：「那你陪我去。」
他盯着我。
门铃响了。
我像被救了一样看向门口。
沈浩先我一步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难看。
「谁？」
他说：「物业。」
门外传来方棠的声音：「物业个屁。温梨，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沈浩没有动。
方棠继续拍门：「沈砚，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就开门让我看她一眼。」
我从餐厅站起来：「她担心我。」
沈浩转头：「坐回去。」
我第一次没有听。
我走到门边：「棠棠，我没事。」
方棠在外面骂：「你声音都这样了还没事？开门。」
沈浩把我拽到身后，打开门链，只露出半张脸：「她需要休息。」
方棠手里拎着一袋菜，直接往门缝里挤：「休息也得吃饭。我给她送点东西。」
沈浩挡着：「不方便。」
方棠抬脚踹门：「我是她闺蜜，不是讨饭的，你跟我摆什么脸？」
门外有邻居探头。
沈浩立刻换了语气：「棠棠，别闹，邻居看着。」
方棠嗓门更大：「看就看。我闺蜜结婚三年从没被人关家里。你一回国，她连门都出不了，你装什么好丈夫？」
对门的陈阿姨端着垃圾袋，眼睛在我们之间转来转去。
沈浩笑得勉强：「她身体不舒服。」
方棠指着我：「温梨，你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我看着她，轻轻摇头。
方棠一愣。
我说：「我真的没事。棠棠，你先回去。」
她懂了。
她把菜袋往沈浩怀里一塞：「行，我回去。沈砚，晚上我还来。」
沈浩关门前，方棠忽然说：「对了，梨梨，那瓶过敏药你放哪了？上回你说快过期，我给你带新的。」
沈浩的手压在门上。
我看着他，答：「在沈砚那里。」
方棠的脸色变了。
「他拿你药干什么？」
沈浩关上门。
门落锁后，他把菜袋砸在地上。
青菜滚了一地。
「你们两个约好了？」
我弯腰捡菜：「她只是关心我。」
「她知道昨晚的事？」
「不知道。」
他踩住一根黄瓜，黄瓜被碾得裂开。
「温梨，别让我失望。」
我抬头：「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蹲下，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