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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开了很久。
车上的女孩们哭了一路。
我缩在角落里,脑袋被哭声震得发疼。
我的身体忍不住瑟缩。
在那个家里,只要浩浩一哭,就代表着我即将迎来一顿**。
到了后半夜,面包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下室。
里面全是密集摆放的缝纫机,空气里飘着刺鼻的机油和劣质布料味。
所有的女孩都被赶进一个昏暗的房间。
红姐让人搬来一摞白色的泡沫盒饭。
红姐就是那个抽着女士香烟,踩着高跟鞋的老板娘。
盒饭打开,里面是压得结结实实的白米饭,还有几块肥腻的***。
那米饭真白啊。
我在外婆家活了七年,连沾着锅底灰的米饭锅巴都轮不上吃。
车上那个哭得最凶的娇气女孩,一把打翻了饭盒。
“我不吃这种猪食!我要找我妈,我要回家!”
我看着洒在地上的米粒,心疼得直抽抽。
红姐走过去,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
那女孩捂着脸,直接被打蒙了,一声不敢吭。
“浪费老**粮食!不干活就给我饿着!”
地下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吓傻了。
只有我,默默端起那个最大的饭盒,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往嘴里塞。
干活就有饭吃,不用还命债,这日子我做梦都不敢想。
***很腻,可我吃得比谁都香。
我甚至弯下腰,把女孩刚才打翻在地上的米饭,一点点抓起来塞进嘴里。
红姐本来拿着**,走到我面前时,突然停住了。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咽下嘴里的饭,仰起头,认真地问她:
“老板娘,吃这里的饭,需要抽我的血抵债吗?”
红姐愣了一瞬,随后笑得花枝乱颤。
“不要你的血,只要你手脚麻利。”
我开心地笑了。
“我会干活!我不睡觉也能干,只要你别赶我走!”
红姐吐了个烟圈,只说了一句:
“这丫头,是个天生干活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