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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半年,我过上了终极“时间管理大师”的狂暴日子。
周一在风投集团继续给顾子崖送大葱包子添堵。
周二去医院折腾裴晏舟,挡他的桃花。
周三去国学研究所,在沈清竹的古籍上画连环画。
周四去娱乐公司,用魔音贯耳折磨陆鸣时。
周五在建筑所,继续在霍之深的图纸上搞破坏。
周六去拒绝祁玉送来的各种天价奢侈品。
周日则全天泡在晏廷夜的别墅里,死磕着让他吃药。
老板对我最近的状态非常不满意。
他坐在包子铺油腻腻的桌子前,痛心疾首地敲击着账本。
“闻鸢!导师最忌讳的就是真情实感!你是在教他们谈恋爱,不是你自己谈!”
我咬了一口刚出锅的包子,面不改色。
“我没有真情实感,全都是套路线。”
老板猛地把账本怼到我脸上,气得直哆嗦。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你给晏廷夜买大白兔奶糖的钱,为什么要走我包子铺的公账?!”
我低头一看,坏了。
真情实感留下了报销凭证。
其实晏廷夜是真的不好哄。
他多疑,睡得极浅,受了再重的伤也一声不吭。
每逢阴雨天,他早年留下的旧伤就会剧烈发作。
我第一次强行闯进他房间时,他正靠在床边,冷汗湿透了黑色的衬衣,嘴唇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刚走近,他突然暴起,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眼底全是嗜血的防备。
“滚出去。”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却还是把手里的热毛巾死死捂在他的胃部。
“喝了药我再滚。”
他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我。
“你不怕我弄死你?”
我艰难地喘着气,脑子里飞快闪过前六个疯批。
资本机器顾子崖、活菩萨裴晏舟、高岭之花沈清竹、海王陆鸣时、强迫症霍之深、**少爷祁玉。
相比之下,晏廷夜只是脾气差了点,下手重了点。
我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认真地说:“晏廷夜,比起外面那些不可理喻的***,你甚至排不进前三。”
他猛地怔住了。
掐在我脖子上的力道松懈下来,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压抑的闷咳。
他松开手,冰冷修长的手指反过来紧紧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闻鸢,你最好永远别骗我。否则,我让你连死都死不安稳。”
那一刻,对上他那双漆黑执拗的眸子。
身经百战的恋爱导师,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阵致命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