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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单,也是最危险的一单。
我的身份是私人特护,叫闻鸢。
这次用的是真名。
原因很简单,老板编假名字编到第七个的时候,外面的蒸笼恰好炸了,他实在没闲心再给我起艺名。
委托人,京圈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势力太子爷,刚刚接手家族灰色产业的狠角色——晏廷夜。
传闻他弑父上位,手段**,是个没有感情的疯子。
他没有教学诉求,是他那个被他软禁的奶奶,用最后一口气求老板派人去,教他“稍微像个人一样活着”。
晏廷夜的别墅不像正经豪宅,更像个长年不见阳光的堡垒。
黑灰色的冷硬装修,到处站着面无表情的保镖,空气里常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
我入职那天,亲眼看见他把医生开的消炎药和止痛片,面不改色地倒进了旁边的名贵盆栽里。
满屋子的保镖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我站在旁边,没忍住。
“晏先生,恋爱学第七课,爱人先爱己。另外,植物不需要消炎。”
满屋死寂。
晏廷夜坐在暗处,缓缓抬起眼。
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审视。
他看了我半晌,竟然冷笑了一声。
“那你来替我消?”
本来按照剧本,我该立刻顺杆爬去气他。
可他长得太合我眼缘。
冷白的肤色,凌厉的下颌线,眉骨处还有一道极淡的旧疤。
一看就是久病不愈的身,破碎不堪的魂,和绝不好惹的权。
我可耻地心软了。
端着新倒的热水过去时,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喝完药,给你糖吃。”
晏廷夜死死盯着我,像头防备的孤狼。
“我不吃甜的。”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直接塞到他嘴边。
他下意识地张嘴,接得很快。
坏了。
第七单,我好像有点偏离导师的职业操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