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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这种货色,确实配不**。”
“改天我让人去法国给你定制个更贵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我看着餐桌上剩下的面。
已经凉透了。
晚上十点,我刚洗漱完,有人敲门。
我一开门,迎面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姜若宁,你装什么清高!”
徐清雅站在门外,双眼通红,声音刺耳。
“萧总为了你,喝得烂醉,你凭什么这么折磨他?”
“你根本配不上他!你要是还有一丝廉耻,就马上离开他!”
她骂完,看着我一动未动,转身想走。
“站住。”
我叫住她。
徐清雅下意识地回头。
我扬起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捂着脸,满眼错愕。
“我和萧斯言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助理来插手。”
徐清雅反应过来,疯了般扑过来。
“清雅!”
萧斯言满身酒气地冲过来,一把拉住她。
徐清雅一看见他,立刻变了副嘴脸。
“萧总……她打我!我好心来劝她,劝她和您和好,可是她打我!”
萧斯言捧起她的脸看了看,眉头紧锁。
随后,他对跟来的特助说:“把清雅先送回去。”
徐清雅哭哭啼啼地被带走。
萧斯言伸手想碰我红肿的侧脸。
“疼不疼?我看看……”
我避开他的手。
径自回到主卧,反锁了门。
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几分钟后,他去了次卧。
清晨,向来十指不沾阳**的萧斯言,系着围裙站在厨房煎蛋。
我愣住。
玄关的门开了。
徐清雅熟门熟路地走进来,路过我时瞥了一眼,开心地从背后抱住萧斯言。
“萧总,是给我的爱心早餐吗?”
萧斯言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又看向我,“你起来了,一起吃早饭吧。”
原来,他破天荒下厨,不是为了我。
徐清雅喂他吃三明治。
萧斯言给她擦嘴角。
两人亲密无间。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起身回房。
徐清雅故意开口。
“若宁姐,怎么不吃啊?嫌弃萧总的手艺吗?”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徐清雅眼眶一红,委屈地看向萧斯言。
萧斯言放下杯子。
“她一个小姑娘,你吓到她了。给她道歉。”
他蹙眉,给徐清雅抹掉眼泪。
“下个月就是婚礼,如果你再这么不懂事,清雅会代替你举行婚礼。”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你姜若宁的笑话。”
“你精心挑选的婚纱,戒指,可都要拱手相让了。”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在拿婚礼威胁我。
我面色平静:“随便你。”
萧斯言看着我。
我毫不在意的表情,像是让他愣怔了一下。
他蹭得起身,一挥手将餐桌上的瓷盘扫落在地。
碎片四溅。
他转身离开。
徐清雅追出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才感觉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
伸手一摸,是血。
一块飞溅的瓷片划破了我的脖颈。
我到医院处理伤口,医生看着我的报告,神色严肃。
“姜小姐,你怀孕了。”
我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那张检查单。
孕六周。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打掉他,是我最好的选择。
可当我把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上时,指尖还是停住了。
这是我的孩子。
和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视线再次落在检查单上。
孩子,对不起。
我在医院小程序上预约了手术。
走出医院时,我路过药店。
鬼使神差地买了一盒叶酸。
白色的小药片躺在掌心。
我还是吞了下去。
当晚,萧斯言一夜未归。
次日清晨,我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最后看了一眼,充满回忆的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