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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安的案子很快正式进入司法程序。
杂物间录像一出，他再也没有翻身余地。
他几次想用孩子卖惨，都被警方拿出的证据堵了回去。
许星野的亲生母亲也从国外回来出面作证。
孩子被接走那天，许星野还在找苏晚棠。
“妈妈呢？”
以前苏晚棠听见孩子喊妈妈，会心软，会满足，会觉得自己被需要。
现在只觉得羞耻。
许承安被带走时，看见苏晚棠，还在喊：
“晚棠，救我！”
“你是律师，你一定有办法。”
苏晚棠没有动。
许承安终于撕破脸。
“苏晚棠，你别装了！”
“要不是你护着我，我能上那架飞机吗？”
“顾砚舟是你害的！”
“你和我一样脏！”
苏晚棠站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有些话虽然难听，却是真的。
我出院那天，她在医院门口等了很久。
从清晨等到黄昏。
终于看见顾家人扶着我出来。
她跑过来，跪在我面前。
“砚舟，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可以把苏氏律所还给你。”
“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我低头看她，眼神很平静。
“苏氏律所本来就是我给你的。”
“你现在还给我，不叫补偿，叫物归原主。”
苏晚棠浑身一颤，伸手想抓我的衣角。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苏晚棠僵在原地。
从前她只要掉一滴眼泪，我再冷也会心软。
可现在，我看着她跪在地上，也只是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砚舟……我以后会补偿你。”
我摇头。
“太晚了。我以前以为，只要你还爱我，迟一点也没关系。”
“可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爱。”
这句话落下，苏晚棠像被抽走所有力气。
顾家律师走上前，把一份离婚协议递给她。
还有苏氏律所资源回购和赔偿追索通知。
苏晚棠手指发抖。
“你真的要和我离婚？”
我看着她。
“苏晚棠，我给过你十年，也给过你我能给的一切。”
“是你亲手用完了。”
我说完，转身离开。
这一次，不管苏晚棠怎么哭，我都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