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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夏的心口猛地一跳,脑海里转过千万思绪,想着该如何遮掩。
可没等她说话,陆沉渊便立刻走向她,沉声斥道,
“你要走?要去哪?”
他看上去,像是很在意沈清夏的去留。
可就在沈清夏斟酌,要不要坦然相告时。
苏语茉突然娇声喊了一句,
“哎呀沉渊,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能送我回去吗?”
陆沉渊立马转身将她打横抱起,“我现在就送你。”
临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沈清夏说了一句。
“你好好养病,别胡思乱想,我明天再来看你。”
沈清夏坐在床上,忽然觉得这一幕好笑极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在医院养病。
苏语茉时不时发来的炫耀视频,她也当没看见。
这天,她刚吃过药,正准备睡下。
病房门突然被踢开,陆沉渊阴沉着脸闯了进来。
下一秒,他猛地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戒指上的硫酸,是你涂的?”
沈清夏的心猛地一紧,僵在原地良久。
才意识到,陆沉渊说的,是前几天她送给苏语茉的那枚钻戒。
她不由嗤笑一声,“苏语茉还真是费尽心思诬陷我,上次是芒果,这次是钻戒,那下一次,会是什么呢?”
“沈清夏!”陆沉渊发出一声厉喝,“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他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来人,把夫人带回去!”
陆家别墅后院。
沈清夏被保镖死死钳住,跪在地上。
陆沉渊站在她面前,怀里搂着泪眼婆娑的苏语茉。
她右手无名指裹着纱布,哭得梨花带雨,
“夏夏,我们到底姐妹一场,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又为什么要害我?!”
沈清夏猛地抬头,血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
“呸!谁稀罕跟你做姐妹!”
苏语茉眼神瞬间就变了。
陆沉渊则猛地上前,死死掐住了沈清夏的下巴。
“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竟惯得你无法无天!”
说完,他立马转向保镖。
“去把那两盆硫酸端来!今天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明白,害人终害己!”
沈清夏惊恐地瞪大双眼,“陆沉渊,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两名保镖直接将沈清夏的双手按进了稀硫酸盆里。
撕心裂肺的剧痛骤然迸发,顺着手指蔓延至四肢百骸。
沈清夏痛得眼泪直流,连呼救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不知煎熬了多久,她的双手早已被腐蚀灼烧得满目疮痍,疼到失去知觉。
这时,陆沉渊不耐烦的声音终于响起,“这次就先饶了你,如果你还敢害人,下场会更惨!”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语茉猛地咳嗽起来。
陆沉渊再也管不了其他,揽着她就往回走。
而沈清夏已经疼到两眼发黑,下一秒,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十指已经被包扎妥当,但密密麻麻的疼仍不间断。
这时,门外传来苏语茉的声音。
“沉渊,其实我的手指伤得不重,你这么罚夏夏,她会伤心的。”
“没事,”陆沉渊的声音冷硬低沉,“就是要让她害怕,这样,你往后在陆家才能站稳脚跟。”
林知冷冷地勾起嘴角。
原来陆沉渊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苏语茉立威。
可她沈清夏偏不怕,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她就让他们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