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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夏瞳孔骤缩,连声音都发着颤,
“陆沉渊,你疯了吗!你明知我白酒过敏,因为莫须有的罪名,你想让我死?!”
陆沉渊神情微怔,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不忍。
就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苏语茉,突然柔柔弱弱张了口,
“陆总,要不就算了吧,别为了我,让你们夫妻不和。”
陆沉渊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再转头看向沈清夏时,眼底只剩下狠戾。
“不能算,这个公道,我必须替你讨回来。”
“讨公道?”沈清夏勾起嘴角,眼底一片猩红,
“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给她讨公道!”
可陆沉渊完全置若罔闻,只是冷冷地吩咐保镖。
“把她给我按住,十瓶白酒,一滴不能剩,全部灌下去。”
话落,保镖大步上前,将沈清夏死死钳住。
不等她出声反抗,便狠狠掰开她的下颚,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疯狂涌进胃里。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席卷沈清夏的五脏六腑。
她拼命摇头挣扎,四肢徒劳地挥舞着。
可保镖根本就没理她,硬生生将整瓶高度白酒全部灌入她腹中。
下一秒,剧烈的反应骤然爆发。
沈清夏全身迅速泛起**红疹,密密麻麻,灼热难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努力抬起眼皮,看向陆沉渊的眼神盛满绝望,
“好难受,陆沉渊,我真的……要死了。”
可陆沉渊只是站在原地,眸光沉沉,语气冷冽。
“继续。”
于是,第二瓶,第三瓶……
直到第十瓶白酒也被灌进沈清夏腹中时。
她已经全身浮肿,不省人事地瘫在地上,如同一堆烂泥。
再次醒来,是三天后。
沈清夏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
恍惚间,她听到了儿子陆星澜奶声奶气的撒娇声,
“爸爸,我按照你的吩咐陷害了妈妈,你又狠狠惩罚了她一通,这下语茉阿姨该开心了吧?”
沈清夏心中一跳,立马清醒。
下一秒,陆沉渊的嗤笑声传来,“那你看到妈妈受惩罚,心里难受吗?”
陆星澜使劲摇了摇小脑袋,“我才不难受!谁让妈妈总跟语茉阿姨比的?她长得比语茉阿姨好看,衣服也比语茉阿姨的漂亮,语茉阿姨很生气!这下妈妈变成了猪头,看她还怎么比!”
沈清夏僵在床上,不由自嘲一笑。
罢了,反正她要走了,不必对任何人再有留念!
她闭了闭眼,刚要躺下,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苏语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夏夏,我来看看你。”
沈清夏的眉头瞬间拧起,“出去,我不需要你看!”
“是吗?”苏语茉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意,直接怼到床前,
“我们做了十几年的姐妹,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沈清夏嗤笑一声,下一秒直接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十几年的姐妹,你知三当三,我打你一巴掌,不过分吧?”
苏语茉愣了愣,却没有生气,只是嘴角勾得更深。
她深呼一口气,“不过分,不过你……”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沈清夏猛地打断她,
“上一世你心比天高,不愿被感情束缚,对陆承舟若即若离。这一世,你看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和谐,又心生嫉妒想赶走我,是不是?”
苏语茉玩味地看着她,没说话。
沈清夏冷哼一声,“我本来就要走了,你不必处处针对我。”
苏语茉的眼神瞬间亮了,但一想到陆沉渊对沈清夏呵护有加的态度,又心中一紧。
“什么时候走?”
话音刚落,陆沉渊突然出现在门口。
“走?谁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