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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声音落下，傅修远整个人僵在原地。
江薇抱着元宝从厨房走出来，见他脸色不对，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
傅修远没有回答。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江薇下意识追上来，声音立刻软了。
“修远，元宝刚找回来，一直在发抖，你能不能别走？”
以前只要她这样说，傅修远一定会停下。
可这一次，傅修远连头都没回。
门被重重关上。
江薇脸上的柔弱一点点褪干净。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忽然冷笑了一声。
“真走了啊。”
她以为祁琪最多闹一闹。
毕竟祁琪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让着她。
小时候漂亮裙子是她先挑，祁琪穿剩下的。
高中时喜欢的社团是她先报，祁琪跟在后面。
连傅修远，也是她先不要的。
当年她主动提分手的时候，傅修远红着眼问她能不能别走。
她觉得烦。
那时她看不上傅修远的深情，觉得被人一直爱着，也就那么回事。
后来她玩累了，回头却发现，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居然开始给祁琪撑伞，给祁琪买早餐，连朋友圈都发祁琪的背影。
凭什么？
明明傅修远爱人的样子，是她教会他的。
明明那些温柔，最开始都属于她。
所以她回来了。
她拿出那99张情侣**卡，一张一张地用。
她要看看，祁琪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更想看看，傅修远到底会不会为了祁琪拒绝她。
结果每一次，他都来了。
江薇满意地笑过无数次。
可现在，祁琪居然真的走了。
而傅修远也真的慌了。
她捏紧手机，拨通了傅修远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修远，你在哪？”
傅修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机场。”
江薇心口猛地一沉，却很快稳住语气。
“你去机场做什么？祁琪她不会真的走吧？她从小就这样，生气了就喜欢让别人着急。”
电话那边没有声音。
江薇咬了咬唇，又放轻声音。
“她是不是怪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天那个活动我也不知道会亲那么久，都是主持人起哄。”
“而且她以前不是最疼我了吗？怎么这次突然这么绝情。”
傅修远终于开口。
“江薇。”
他的声音很冷。
“她不是突然绝情。”
江薇愣住。
傅修远握着手机，站在机场大厅里，眼睛死死盯着电子屏。
飞往极地中转站的航班，已经停止值机。
工作人员说，祁琪二十分钟前登机了。
她没有等他。
甚至没有给他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解释？
傅修远闭了闭眼。
“是我把她逼走的。”
江薇脸色一下白了。
她还想说什么，傅修远已经挂了电话。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广播声不断响起。
傅修远一遍遍拨祁琪的号码。
关机。
微信发过去，只有红色感叹号。
短信发不出去。
那条“傅修远，我不要你了”，成了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站在人群里，忽然想起动物园里，她好像真的说过一句话。
花车经过，音乐震耳。
他没听清。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那时候，祁琪不是在闹。
她是在跟他分手。
是他没有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