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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看着这对愚蠢的兄妹。
“这道疤,是五年前抵挡北狄弯刀留下的。”
“没有这道疤,你们现在早就是北狄人马蹄下的肉泥了。”
沈嚣满脸不屑,呸了一口。
“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就你这种兔儿爷,也配提北境?”
“来人!
去把父亲请来!”
“我要让父亲看看,这京城里竟然混进了这种大言不惭的疯子!”
“我要当着父亲的面,把他的手脚筋全部挑断!”
我闻言,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芒。
靖远侯本人?
最后一条大鱼,也要自己上钩了。
马场外再次传来一阵骚动。
这一次,动静比巡防营来时还要大。
八抬大轿稳稳停在马场门口,几百名侯府亲兵鱼贯而入,将整个马场彻底封死。
连一只**都飞不出去。
轿帘掀开。
靖远侯沈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爹!”
沈明珠哭着扑进沈崇怀里。
“爹,你终于来了!”
“这个贱民不仅打伤了哥哥的人,他还咒您**!”
“他说,想见**,得先死一死!
他这是在咒您下地狱啊!”
沈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看都没有仔细看我一眼。
因为我此刻正背对着他,低头用布条简单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
“好大的胆子。”
沈崇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压。
“在这京城,连当今圣上都要给我靖远侯几分薄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沈家的人?”
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
“来人。”
“把他的手脚筋挑断,舌头拔了,眼睛挖出来。”
“至于那匹马,当场宰了,给我女儿做马肉羹压惊。”
“是!”
十几名侯府死士拔出**,拿着铁钩和绳索,一步步朝我逼近。
周围的人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我背对着他们,包扎伤口的动作不疾不徐。
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网已收拢,鱼已入瓮。
侯府亲兵、巡防营军械、死士淬毒**。
今日在场几百双眼睛,足以让大理寺的案卷写满三尺。
沈崇啊沈崇,你这张嘴,可真是比我的玄甲军还好用。
本宫什么都不用做,你就把“谋逆”两个字,一笔一划地刻在了自己的墓碑上。
我叹了口气。
将手中带血的布条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我缓缓转过身。
沾着血迹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气。
“沈崇。”
我直呼其名。
“五年不见,你这靖远侯的威风,倒是比当今圣上还要大了。”
沈崇猛地一愣。
他似乎觉得声音耳熟,下意识眯起眼,死盯着我的脸。
下一秒。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纯黑的玄铁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一条五爪龙,正中间,是一个“镇”字。
大魏独一无二。
见令如见君。
镇国大都督,专属兵符!
我将令牌高举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僵硬的沈崇。
“你女儿说,想见我爹。”
我歪了歪头,笑着看他道:“本督现在就送你们全家下去见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