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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抓住空隙,扑跪到皇帝脚边,声泪俱下:

「陛下,您不觉得处处透着蹊跷吗?」

「贵妃素来孤僻冷淡,就连您时常都会遭到她冷待,唯独对宋雨薇言听计从,她说吃饭便吃饭,说歇息便歇息,半分违逆都没有。」

「昨日贵妃没能在她规定的时辰如厕,还被宋雨薇拿竹棍抽打手心,不少宫人全都亲眼目睹。」

「这哪里是悉心照料,分明是把贵妃当成取乐牲畜肆意训斥!」

她几乎扯着嗓子说完。

皇帝满脸震惊,看向一旁伺候的宫女。

几名宫女对视一眼,跪地小声附和,称那日确实亲眼看见。

「放肆!」

皇帝死死瞪着我,怒声呵斥:

「你区区一介民间女子,怎敢这般苛待贵妃。」

我揉了揉眉心,忍不住无奈。

福宝天性贪玩好动,从前在动物园我便会严加管教。

她从来不会记恨于心,可落在旁人眼中,确实像是我刻意折辱贵人。

刚想开口解释,宋婉清又抢先一步出声:

「陛下,还有一桩事您未曾察觉。」

「您难道没发现,贵妃这几日看着欢喜,身子却一日弱过一日吗?」

众人顺着她手指望去。

今日芙贵妃只在竹林玩了片刻,便恹恹躺倒在软榻上。

眼皮沉重耷拉,精神萎靡不振。

「全都是因为宋雨薇日日给贵妃投喂乖乖水!」

宋婉清抛出重磅**,从袖中掏出一小瓶浑浊液体:

「这是臣女从她房中搜出来的,此药掺入饮食,便能让人全然听从施药人吩咐。」

「更凶险的是,这药水内含慢性毒素,长久服用会脏腑亏虚,最终毒发身亡。」

「宋雨薇为了万两黄金,不惜谋害贵妃性命,心肠何其歹毒!」

她一边说一边落泪,怜悯不已:

「可怜娘娘无法言语,只能任由她摆布,照这般情形下去,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皇帝只觉脑中轰然作响,当即传太医前来诊脉。

太医细细查验半晌,面色沉重:

「回陛下,贵妃体内确实检出不明药毒,近几日持续摄入,脏腑已然亏空严重。」

「不可能!」

我高声辩解:

「她每一口吃食全是我亲手打理,绝无机会掺入毒物。」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皇帝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怒火滔天:

「你分明是贼喊捉贼,来人,把这个毒妇拖下去,乱棍处死。」

侍卫上前,在宋婉清得意的目光里扣住我的肩膀,打算拖拽我离开。

我奋力挣扎,正要分说。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轻轻拽住了皇帝的龙袍。

原本昏睡的芙贵妃醒了,她张开嘴,竟然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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