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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前三天，我一下班就泡在顾景珩那做最后辅导冲刺。
顾景珩不断跟我模拟面试场景，提出各种刁钻问题，甚至随性抛出话题让我畅谈见解。
起初我说得磕磕巴巴，大脑严重短路，甚至怕说错。
在顾景珩的引导下，却也渐渐适应了这种高压模式。
最后一天我离开时，顾景珩什么都没说，我问他：“你没什么想提醒我的吗？”
顾景珩眼都没抬：“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取决于你的临场发挥。”
我呼吸一窒，突然有种要奔赴高考的紧张感。
第二天一大早，我特地穿了新买的套装，距离面试开始前，仔仔细细检查自己的仪容仪表。
候选人比我想象得多，我的面试时间在两个小时后。
这时上司发来一行清单叫我去隔壁买咖啡，我支支吾吾：“可我等会儿还有投资部的面试......”
“江雾，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还谈什么其他？况且你现在还是前台，是不是我让你干点分内的事都不行了？你要让客户干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飞快冲去隔壁买咖啡，按照要求送至会议室。
出电梯时，却和许亦可撞上。
“江雾，你还是适合做端茶送水这种事，气质合适。”
我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经过她身边时，她故意伸脚绊我。
“啊——”
我毫无防备地趴倒在地，怀里的咖啡撒了一地，连精心为面试准备的套装都被撒得惨不忍睹。
“许亦可，你故意的？”
许亦可立刻装出一脸无辜样：“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摔了怪我？”
“分明是你——”
“怎么回事？”上司过来看到这一幕，更加不满，“还不去重新买？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想去投资部？”
看着许亦可得意的眼神，我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可现在不是委屈的时候。
我转身下楼，重新买了一份送上来。
来来回回两趟已经花去很多时间，好在经历过上次被周聿当众要求**服给许亦可后，我特地多备了一套衣服应对突**况。
等换完衣服去投资部会议室，我的名字已经被叫到第三次。
一排面试官纷纷看向我。
其中还有这次临时提上来的面试助手周聿。
周聿率先开口：“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谈其他都是多余，今天三十几个候选人，你是唯一迟到的。”
“连时间观念都没有，还谈什么专业素养？”
他眼里是傲慢的幸灾乐祸。
我突然明白许亦可那出为了什么，就为了让我迟到的这一刻。
“各位领导，抱歉刚才因为突发工作耽搁了一些时间，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为这次面试真的准备了很久......。”
周聿不悦地皱起眉头。
“江雾，你把这里当什么了？”
“你以为投资部是前台吗？行为随便态度散漫，只要长得漂亮就能得到工作机会？”
我用力咬紧牙关，心底一阵熟悉的恐慌。
每次周聿对我发难，我就会下意识找自己的问题，觉得自己简直百无一是。
我像个做错了事的人，站在这里被他们犀利地审判。
周聿面向投资部老大：“要不就到这？反正刚才也面到合适的了......”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立刻起身迎接，西装笔挺的男人径自坐向那个空了许久的正中间位置。
他一开口，无形的压迫充斥整个空间。
“我记得公司规定是在叫到三次名字不到场后作废资格。”
“她是合规的吧？”
“让她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