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歉。”
“真正的绿茶是陆辰吧，渣男一个”
二十分钟后，又出现了一张截图。
是露台上陆辰和林诗语接吻的照片。角度像是从走廊拍的。
这张我也没见过。
我盯着手机，翻了翻，发出这两条评论的ID是个匿名号，查不到人。
但我有个猜测。
我给顾衍发了条消息：「是你？」
他回复很快：「什么是我？」
「论坛。」
等了十几秒。
他回了一个标点：「。」
就一个句号。
不承认，也不否认。
帖子的风向彻底翻转之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陆辰打来的。
“苏念，那些截图是你放出去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在忍怒气。
“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那些聊天记录只有你看过——”
“陆辰。”我打断他，“你确定只有我看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自己做的事，现在被人翻出来，怪谁？”
“苏念你变了。”
“是你从来不认识我。”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的课间，设计楼走廊里，林诗语拦住了我。
这次她没笑了。
脸色很差，黑眼圈都没遮住，眼底有血丝。
“苏念，那些截图是你让人发的？”
“我说了不是我。”
“除了你还有谁会——”
“林诗语。”我看着她，“你跟陆辰的事，知道的人比你以为的多。与其来质问我，不如想你们自己做过什么。”
她咬住了下唇。
“你以为你攀上顾衍就了不起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恨意，“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接近你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诗语的脸刷地白了。
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拐角。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靠在墙上，表情很淡。
“说完啊。”他说，“我接近她为了什么？我也想听。”
林诗语后退了一步。
“顾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走廊里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停下了脚步，偷偷看这边。
林诗语的嘴唇抖了一下，转身快步走了。
顾衍走过来，把手里多出来的一杯咖啡递给我。
拿铁，温热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这栋楼上午第二节课在三楼，我过来拿个东西，顺路。”
“你连我课表都知道？”
“***息，学院网站查得到。”
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她刚才说你接近我是为了什么？”
顾衍看着我。
停了一秒。
“为了你好看。”
我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笑了一下，转身走了，留下一句：“中午一起吃饭。”
不是问句。
是通知。
中午我们在东门外的那家日料店碰面。
还是上次那个包间。
这次他点了两份定食，直接帮我选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挑食？”
“看你上次吃饭的速度就知道了。不挑的人吃得快。”
观察力。
饭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你的作品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