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年才成立。”
“时间对不上。”
邵景珩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
纪砚白看着他。
“路过修电的客人。”
我补了一句。
“也是证人。”
祝曼莺盯着纪砚白，忽然说。
“纪砚白？”
“你不是那个工程事故里被开除的人吗？”
纪砚白的手停了一下。
邵景珩立刻抓住。
“原来是你啊。”
“害项目出事的前工程师。”
他转向镜头。
“岑栀，你**人的眼光，还是这么差。”
我按住桌沿。
纪砚白低头收拾工具。
他只说了一句。
“电线修好了。”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我追出去。
“纪砚白。”
他停下。
我把那碗姜撞奶装好递给他。
“今天这碗，不收钱。”
他看了我一眼。
“为什么？”
“因为你帮我。”
他沉默片刻。
“那我明天付两碗。”
我看着他走进夜色。
手机里，直播间弹幕还在刷。
“工程事故？这男的有故事。”
“岑栀身边怎么全是瓜？”
我关掉直播。
祝曼莺看着我笑。
“栀栀，你会发现，你身边留不住干净的人。”
我把她的合同丢进垃圾桶。
“那你最好离远点。”
“你别再来了。”
第二天凌晨，纪砚白刚坐下，我就把姜撞奶放到他面前。
他抬头。
“为什么？”
“他们会拿你做文章。”
“你没必要因为我再被骂。”
纪砚白把钱扫过去。
“我每天来，是因为我妈爱喝。”
我怔住。
他解释。
“她在市二院住院。”
“夜里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点热的。”
“你这碗姜味重，她说压得住药味。”
我没接话。
市二院。
唐凤仪也在那里住过。
那段时间，我跑缴费处跑到护士都认识我。
纪砚白说。
“她今天出不了病房。”
“我带回去。”
我拿了保温杯给他装。
“医院夜里冷，杯子明天还我。”
他看着杯子上的小熊贴纸。
“押金多少？”
“不用。”
“我会还。”
他说得认真。
我把盖子拧紧。
门口忽然探进一个脑袋。
是附近送外卖的少年，许临川。
他经常在门口喝免费热水。
“栀姐，有没有剩的红豆汤？”
我看了眼锅。
“有，坐。”
他**手进来。
“我今天只差一单就够房租了，结果车胎破了。”
纪砚白看向他的外卖箱。
“哪里破？”
许临川指给他看。
纪砚白蹲下去看了两眼。
“内胎裂了。”
“旁边修车摊关了。”
许临川垂下头。
“完了。”
我把红豆汤推过去。
“先吃。”
他摇头。
“栀姐，我没钱。”
“记账。”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那就再记一次。”
纪砚白站起来。
“我车上有补胎工具。”
许临川眼睛亮了。
“哥，真能补？”
“试试。”
两人出去忙了半小时。
许临川骑上车时，差点给纪砚白鞠躬。
“哥，你救我狗命。”
纪砚白皱眉。
“别这么说自己。”
许临川笑嘻嘻跑了。
我把第二碗姜撞奶递给纪砚白。
“这碗给你。”
他看着我。
“我没点。”
“今天店里做活动。”
“什么活动？”
“修车送糖水。”
他低头笑了一下。
很短。
门外的灯坏了又亮。
他抬头看招牌。
“晚灯。”
“名字不错。”
我说。
“外婆起的。”
“她以前说，夜里总有人回不去家。”
“留盏灯，至少能让人坐一会儿。”
纪砚白握着杯子，没马上走。
他问。
“你想买下这家店？”
我点头。
“三十八万。”
“还有两个月。”
“很难。”
“我知道。”
他看着柜台上的账本。
“你会算成本吗？”
“会。”
“会做线上订单吗？”
“不会。”
“我会。”
我抬头。
他补了一句。
“以前做项目，也做过平台。”
我盯着他。
“你想帮我？”
“我妈想喝到长期供应的姜撞奶。”
“这个理由够吗？”
我没笑。
但那晚，我把旧笔记本推给了他。
“你的毛利太低。”
纪砚白翻了三页账本，第一句话就扎人。
我把勺子往锅里一放。
“客人都是夜班人，卖贵了没人来。”
“不是让你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