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印章在我手上。沈家菜馆的营业执照，房契，老汤登记，全是我的名字。你说谁说了算？”
大堂静了。
三婶眼珠转了转。
“你一个女人，要那么硬干什么？砚子是你丈夫，他好了你才好。”
周姨从门外探头。
“他好得都快把她家搬空了。”
许知薇由护工推着进来。
她换了长裙，遮住烫伤，脸上挂着歉意。
“姜瓷，手稿的事我解释。那天阿砚说你最近太累，让我帮着整理。我怕弄丢，才先搬到私厨。”
我问沈砚：“你说的？”
沈砚看着我。
“是我说的。”
“那你承认，是你把手稿搬出去的？”
“我承认。”他声音压得很低，“但不是偷。”
我点点头。
“好。”
我拿出手机，拨给律师。
电话接通，我只说了一句。
“梁律师，沈砚承认私自转移沈家菜馆祖传手稿。”
沈砚脸色一变，伸手抢我的手机。
周姨直接拿锅盖挡了他一下。
“干什么？想**啊？”
电话那头传来男声。
“姜小姐，我已经在路上。请保管现场物品，不要让任何人再接触。”
我挂断电话。
三婶跳起来。
“你还叫律师？一家人过日子，闹到外人那里丢不丢脸？”
我看着她。
“丢脸的是偷，不是报警。”
二叔公沉声说：“瓷丫头，真要撕破脸，你也没好处。名厨宴的邀请还在知薇手里，你别因小失大。”
许知薇轻轻开口。
“二叔公，别这么说。姜瓷不信我，我能理解。名厨宴那边，我会想办法再帮沈家菜馆求一次情。”
沈砚的脸缓和了些。
“知薇，这不是你的错。”
我把木箱盖上。
“名厨宴不用她求。”
许知薇看向我。
“姜瓷，梁老师昨天已经拒了沈家菜馆。没有推荐人，你进不了第二轮。”
“那就不进。”
三婶笑出声。
“你倒是会嘴硬。不进名厨宴，沈家菜馆今年就彻底没名气。到时候关门，你抱着印章哭去吧。”
我没说话。
门外有人敲了敲玻璃门。
来的是梁老**。
她身后还跟着胖评审，手里提着一只保温桶。
大堂里的人全站了起来。
梁老**扫了一圈。
“姜瓷在吗？”
我走过去。
“梁老师。”
她把保温桶放到桌上。
“昨天那锅汤不合格，但我听说沈家菜馆真正的老汤另有一锅。给你半小时，做一碗清汤鱼丸。我尝了再决定要不要补一张试菜票。”
三婶的笑僵住。
许知薇扶着轮椅扶手。
沈砚立刻说：“梁老师，姜瓷不会上灶。沈家菜馆的菜一直是我做。”
梁老**看着我。
“你会吗？”
所有人都在等我出丑。
我取下旧围裙，抖开，系在腰间。
“会一点。”
沈砚皱眉。
“姜瓷，别逞强。”
我从鱼缸里捞出一条青鱼，刀背一敲，鱼身安静下来。
阿良赶紧递刀，手抖得厉害。
我说：“刀柄朝我，刀刃朝下。外婆没教过你，递刀先递安全？”
阿良愣了愣，立刻照做。
梁老**坐下，眼神变了。
我去骨，刮茸，加盐，打水，手腕在盆沿一圈一圈走。
后厨没人说话，只有鱼茸撞盆的声音。
沈砚站在门口，脸色从不屑变成难看。
许知薇轻声问：“阿砚，她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沈砚没有答。
半小时后，清汤鱼丸端上桌。
汤清，丸白，碗边没有一滴油。
梁老**舀起一颗鱼丸，咬开。
她放下勺，没急着说话。
胖评审也尝了一口，直接看向沈砚。
“你说她不会上灶？”
沈砚的喉咙像被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