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棠棠姐让我按三块卖，说陆团长答应了。”
林棠棠猛地站起来。
“你胡说！”
阿芸后退半步。
“我没有。”
陆怀舟脸色难看。
“一个小工的话也能当证据？沈清梨，你就这点本事？”
我又拿出一张纸。
“那这张领款单呢？”
“开场前一日，陆怀舟从账房支走三千万，写的是购买戏服定金。”
我看向珍宝楼掌柜。
“掌柜的，那**收到的，是不是三千万？”
掌柜的打了个哈哈。
“这事。”
陆怀舟打断他。
“是又怎样？我给棠棠买首饰，关你什么事？”
我问：“用戏团的钱？”
他脸上毫无愧色。
“戏团是我撑起来的，我拿点钱怎么了？”
苏燕宁笑出声。
“拿点？三千万叫点？”
陆怀舟站起身。
“沈清梨，我最后说一遍，别在这里丢人。没有我，梨园春连门都开不了。”
他指着满堂的人。
“你问问他们，梨园春是谁的招牌？”
“是我陆怀舟！”
“不是你这个只会扒算盘的女人！”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很快变得热烈。
赵虎喊得最大声。
“陆团长说得对！”
林棠棠擦着泪。
“沈经理，我知道你嫉妒我年轻、能唱、得陆哥**。可你不能为了争风吃醋毁了戏团。”
我看着那些点头的人，忽然觉得很安静。
珍宝楼掌柜清了清嗓子。
“沈经理，那枚戒指确实是陆团长买的。钱货两清，没有假。”
林棠棠立刻抬手展示。
“听见了吗？这不是假货。”
陆怀舟笑着伸手。
“账册、团印、钥匙，全交出来。”
我还没开口，一个穿灰衫的中年男人从门口进来。
他对我弯了弯腰。
“沈小姐，老夫人让我来取一样东西。”
堂内的人都看向他。
陆怀舟皱眉。
“你是谁？”
男人没答，只看着我。
我从袖中取出一只旧木盒，放在他手里。
林棠棠盯着木盒，脸色突然变了。
珍宝楼掌柜也站了起来。
“这盒子。”
灰衫男人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枚红得沉静的戒指。
林棠棠手上的那枚，在灯下忽然显得艳得发假。
陆怀舟脸色一僵。
我看着珍宝楼掌柜。
“现在，你再说一遍。”
珍宝楼掌柜的汗从鬓角滚下来。
他盯着木盒里的戒指，又看向林棠棠手上那枚。
“沈经理，这。”
陆怀舟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
“你看清楚了再说！”
掌柜手里的帕子被揉成一团。
“陆团长买的那枚，是仿的。”
大堂里几个人当场倒吸气。
林棠棠把手缩回袖子里。
“你胡说！你昨日明明说它值三千万！”
掌柜苦着脸。
“姑娘，是陆团长吩咐我这么说的。”
陆怀舟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口。
“老东西，你收了谁的钱？”
灰衫男人把木盒合上。
“珍宝楼卖假货，城南商会会**。”
掌柜立刻甩开陆怀舟的手。
“我只是配合演戏，银票我一张都没拿。三千万是陆团长从账房支走的，我只收了三千做工钱。”
满堂像被热油泼过。
赵虎不说话了，老钱把鼓槌塞进袖子里。
苏燕宁冷笑。
“三千万支走，三千买假戒指。陆团长，你真会疼人。”
林棠棠哭着扑向陆怀舟。
“陆哥哥，他污蔑我！我不知道戒指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
陆怀舟看都没看她，只死死盯着我。
“沈清梨，你早就设好了局？”
我说：“我只是把真戒指带来了。”
他忽然笑了，笑声发硬。
“你能证明我拿了三千万？账房支款单上盖的是你的章。”
众人又看向我。
我低头看支款单。
那上面确实盖着我的私章。
陆怀舟靠回椅背。
“沈清梨，偷支账款的人是你。买假戒指陷害棠棠的人，也是你。”
林棠棠反应很快，立刻哭喊：
“原来是你！你为了赶我走，竟然做这种事！”
赵虎像抓住救命稻草。
“我就说陆团长不会这样。”
阿芸急得脸白。
“可那天我明明看见陆团长进账房了。”
陆怀舟扫她一眼。
“你一个小工，收了沈清梨多少好处？”
阿芸不敢说话了。
陆怀舟拿起那张支款单，举给所有人看。
“看清楚，这是沈清梨的章。”
“她想把亏空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