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号。
顾教授看着我，忽然笑了，眼角皱纹都柔和下来。
“赔，我赔。”
验证安排得很快。
赛事组把旁边的媒体休息室清出来，临时架了两台摄像机。
一台拍我。一台拍陆知衡。
题目由系统随机抽取，号称从未公开，难度低于正式赛题，只考核心思路。
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答题纸。
我没接。
“有小一点的纸吗？”
工作人员愣住。
我解释：“这个太大了，写满要很久。”
最后他给了我一张赛事餐券背面。
题目出来后，陆知衡立刻低头演算。
他动作很漂亮，笔尖刷刷刷，像电视剧里的学霸。
我看了一眼题，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六点四十二。
再晚一点，商圈单价要掉。
我把餐券翻过来，写了四行。
写完想交，又想起刚才陆知衡说的那些话。
如果我答得太快，他是不是又要说我偷题？
而且赛事组会不会反过来投诉平台，说我滞留场馆？
我琢磨了半天，把其中两行划掉，改了个不太对的结论。
这样应该没人盯着我了。
我正准备交卷，顾教授忽然走过来。
他低声问：“为什么改？”
我吓了一跳：“您看见了？”
“镜头也看见了。”
我：“……”
我忘了这是直播。
最后我那张餐券被收走。
十分钟后，系统出分。
陆知衡，满分。
桑眠，零分。
总导演明显松了口气。
陆知衡也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重新找回了那种温和又矜贵的表情。
“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桑小姐可能不是故意的，但她确实不该在国际比赛现场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
他顿了顿，对着镜头轻声说：“我也理解大家想看反转，可数学不是短视频爽剧。它需要多年训练，不是靠几句玄乎的话就能冒充。”
弹幕又被他的粉丝占领。
陆神格局好大。
满分打脸，某外卖姐可以滚了吧。
刚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