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的小票。上面还有上一单顾客退餐的备注。
我本来不想写。但他们都看着我。
我只好拿过旁边工作人员递来的笔，在小票背面随手画了两条线。
“你们看，这里可以构造两组满足前面条件的解。它们在这个点分叉，但题面没有限制分叉后的取值，所以最后结果不是唯一。”
我把小票递过去。
陆知衡只扫了一眼，直接扔回桌上。
“乱写一通。”
可顾教授捡起来，看了不到三秒，脸色就变了。
他猛地回头：“调原始题稿。”
工作人员没动。
总导演的表情僵住了。
“顾教授，现在直播还开着。原始题稿属于内部文件，不方便……”
顾教授声音沉了下来。
“不方便，还是不敢？”
这句话一出，现场气氛彻底变了。
几个评委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声劝：“老顾，先别急。选手正在比赛，贸然核对题稿会影响流程。”
顾教授把那张皱巴巴的小票拍在评委桌上。
“题目如果真的漏了条件，现在继续比才叫影响流程。”
我站在旁边，越听越慌。
他们吵他们的，能不能先让我点个送达？
我悄悄抬起手机。刚点开软件，镜头就怼到我脸上。
弹幕又开始骂。
她还玩手机？有没有素质？
陆神被她害成这样，她一点愧疚都没有？
底层人就是这样，没规矩。
我手一抖，差点把确认键点成“联系顾客”。
幸好那个顾客就是赛事组工作人员，他已经在**帮我点了收货。
我松了口气。陆知衡看见我这副样子，火气更大。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对家学校？还是赛事营销团队？先扰乱我比赛，再装成民间高手吸流量？”
我没听懂。
“我接单来的。”
“还装？”
他看向总导演，“你们必须给选手一个交代。她进场的安检记录、订单来源、通讯记录，都应该公开。”
我忍了忍，没忍住。
“你说我偷题，有证据吗？”
陆知衡冷笑：“你一个外卖员，能一眼看出国际赛题错误，这本身就是证据。”
我认真想了想。
“这不算证据吧。这只能说明你看不出来。”
现场有人没憋住，噗地笑了一声。
陆知衡的脸瞬间绿了。
弹幕也卡了半秒。
然后骂得更凶。
她好狂啊！
谁给她的脸说陆知衡看不出来？
中专生碰瓷清大第一，年度笑话。
赛事组为了压住场面，终于把原始题稿调了出来。
电脑屏幕投到评委席内屏，镜头没拍到。
但我看见几个评委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顾教授指着其中一行：“这里。”
原始题稿上确实有一条边界约束。
大屏幕版本漏了。
可能是排版时被吞了，也可能是导入系统时格式丢失。
总之，我说对了。
解说员声音都飘了：“经评委组核验，当前大屏幕展示题目确有一处条件缺失，赛事方将暂停本题计时，进行技术修正……”
现场炸了。
弹幕更炸。
**？真漏了？
不是，她怎么做到一眼看出来的？
等等，那陆知衡刚刚推了半天，岂不是根本没意识到题有问题？
别洗了，也许她提前看过原题。
陆知衡显然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提前看过。”
他盯着我，眼神像刀。
“否则解释不通。她一个中专生，怎么会知道缺了哪条条件？顾教授，您也不能因为她说中了一处，就把她当成什么天才。”
我小声提醒：“我没说我是中专生。”
陆知衡愣了一下。
我指指弹幕屏。
“他们说的。”
现场又有人笑。
陆知衡气得胸口起伏。
总导演赶紧打圆场：“既然大家对桑小姐的能力和入场动机都有疑问，不如做一个简单公开验证。”
顾教授皱眉：“她不是参赛选手，凭什么被验证？”
总导演赔笑：“不是为难她，是为了还她清白。我们从备用题库里随机抽一道未公开短题，现场给她和陆同学同时作答。全程单独镜头，电脑判分。”
陆知衡立刻说：“我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其实不太同意。
因为我马上要抢晚高峰了。
我问：“答完会赔我误工费吗？”
弹幕沉默了一秒。然后满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