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库里什么都没了，就剩一堆删除记录，时间戳显示是你离职前两天。”
“嗯。”
林默盯着我，“陆知衍，你把数据带走了？”
“数据是我做的，我有权备份。”
“你是提前想好的？”
“嗯。”
林默突然咧开嘴，但她马上把表情收住了，凑近了说：“周砚清现在怎么办？考核答辩还有三周，核心数据没了，他拿什么交差？”
我拎起包，“那是他的事。”
走到楼梯口，我停了一下，回头问林默。
“他补不出来的，你明白吧。”
林默愣了一秒，然后点头，“那套实验周期至少一年半，他三周内补不出任何有效数据。”
“对。”
我下楼了。
办完离职手续，我回了老家。
我妈身体是真的不太好，去年做了一个手术，恢复得慢，家里需要人照应。我回去的第一天，在厨房给她炖了排骨汤，听她说院里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周砚清的电话一直打过来。
第一天打了十二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改成发消息，内容从“知衍我们好好谈”到“你带走的是课题组共同成果，构成违规”到“你把数据交回来，我们不计较你擅自删除的事”。
我把消息截了图，存进了另一个文件夹。
第三天，方婉宁发来消息，只有一句话：“师姐，我跟你道歉，都是我不好，你把数据还回来好吗？”
我没有回。
林默每天给我发语音，充当实验楼里的消息站。
“周砚清去找院长告状了，说你卷走课题组数据，院长让人事科给你打电话了。”
“我知道，我接了，我说我个人的实验备份是我的**，如果课题组认为我侵权，走法律程序就好。”
“人事科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需要核实，让我等通知。”
林默沉默片刻，“你不怕吗？”
“怕什么？”
“万一他真的**你，或者搞你的学术档案。”
“林默，”我把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