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长大了。”
我冷声：“别这么叫我。”
邵嵘川笑：“**当年求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脾气。”
第七章 对峙人质危局
闻砚岑挡在我身前。
“邵嵘川，我哥在哪？”
邵嵘川看他。
“闻家小二，你比你哥急。”
“回答我。”
邵嵘川抬手。
辛棠拿出一个档案袋。
“这里是闻砚舟的出境记录。十年前，他拿了钱，去了南港。”
闻砚岑冷笑。
“假得太粗糙。”
辛棠说：“盖章是真的。”
我说：“真的章，也能盖假事。”
辛棠看向我。
“鹿小姐，你父亲教你的？”
邵嵘川叹了口气。
“启明当年就是太固执。”
“他发现了什么？”
邵嵘川看着我，语气像长辈。
“他发现了一个不该发现的孩子。”
“我？”
“你？”他笑，“你没有那么重要。”
我的手指冰了一下。
闻砚岑追问：“那是谁？”
邵嵘川没回答。
他看向我手里的包。
“日记，车票，交出来。”
我说：“先告诉我，我爸怎么死的。”
邵嵘川收了笑。
“他自己选的。”
“你逼的。”
“我给过他路。”
他走近一步。
“鹿知杳，你父亲欠我的，不止一条命。”
闻砚岑抬手拦住。
邵嵘川身后的男人也上前。
两边对峙。
我从包里拿出旧日记。
“你要这个？”
邵嵘川看过来。
我当着他的面，撕下一页。
辛棠喊：“住手！”
我又撕一页。
“说。”
邵嵘川的脸沉下来。
“**当年在福利院做志愿记录，他发现有个孩子被调换。”
“谁调换的？”
“施家。”
“施曼绮？”
邵嵘川没否认。
闻砚岑说：“我哥为什么查这件事？”
“因为他蠢。”
邵嵘川说：“他以为真相能救人。”
我问：“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邵嵘川盯着我。
“你真想知道？”
他说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视频。
屏幕亮起。
画面里，一个女人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
闻砚岑僵住。
“妈？”
女人身后，有人把一把刀放在她肩边。
邵嵘川说：
“闻砚岑，日记给我。”
“否则**今晚回不了家。”
第八章 绝地反击警笛破局
闻砚岑的脸一下失了血色。
我看着视频。
轮椅上的女人嘴被胶带封住，眼角全是泪。
邵嵘川说：“别拖。我耐心有限。”
闻砚岑伸手要拿日记。
我退后一步。
他看我。
我说：“给了，**也未必安全。”
辛棠冷笑：“鹿小姐，少演聪明。”
我看向邵嵘川。
“我要听见她报地址。”
邵嵘川说：“你没资格谈条件。”
我撕下第三页。
纸片飘到地上。
邵嵘川脸上的肉跳了跳。
“让她说地址。”
视频那边，胶带被撕开。
女人哭着说：“砚岑，别管我，我在……”
啪。
画面断了。
闻砚岑冲过去，被我拽住。
“别。”
他甩开我。
“那是我妈。”
我吼他：“你现在过去，只会多一个人质！”
他停住。
邵嵘川笑了。
“鹿启明养出来的女儿，倒有几分胆子。”
我把日记举起。
“换人。你把闻夫人送到旧水塔，我把东西给你。”
“可以。”
“现在。”
邵嵘川看了辛棠一眼。
辛棠打电话。
我趁她转身，把手伸进包里，按下了闻砚岑之前给我的***。
十五分钟后，远处传来车声。
一辆面包车开来。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推下轮椅。
闻砚岑刚要上前。
我按住他。
“先看清楚。”
轮椅上的人低着头。
车灯打过去。
不是闻母。
是一个戴假发的男人。
邵嵘川挥手。
“拿下。”
四个人扑上来。
闻砚岑把我往后一推。
我抓起水塔边的铁链砸过去。
一片混乱中，远处忽然亮起警灯。
辛棠骂了一句。
邵嵘川转身要走。
我追了两步，被人拽住手腕。
闻砚岑说：“别追。”
我看着邵嵘川上车。
车门合上前，他朝我做了个口型。
“你会来求我。”
**冲进空地。
领头的女警下车。
“谁报的警？”
闻砚岑举手。
“我。”
女警看向我们。
“闻砚岑？”
他点头。
女警又看我。
“鹿知杳？”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