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因为我十六岁前，所有照片里都戴着它。
闻砚岑说：
“这张照片背后写着一句话。”
他把照片翻过来。
“鹿知杳不是鹿启明的亲生女儿。”
第五章 红发夹旧时梦魇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假照片。”
闻砚岑说：“你可以拿去鉴定。”
“没必要。”
“你怕？”
我看着他。
“我怕你们把一个死人也拖出来利用。”
闻砚岑没反驳。
他弯腰，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捡回去。
“我哥十年前失踪，我妈等了他三年，病了。”
“我去报警，没人理。”
“我查邵嵘川，被人打断两根肋骨。”
“鹿知杳，我不是来利用你。”
“我是来找我哥。”
我沉默。
他捡到一本旧绘本，动作停住。
“这本书你还留着？”
我皱眉。
“什么？”
他翻开扉页。
上面有一行幼稚的字。
“送给小杳，别怕黑。舟。”
我不记得这本书的来历。
可“别怕黑”三个字，让我指尖发麻。
我小时候怕黑。
怕到十岁还不敢一个人睡。
我爸总说，是我三岁时被关过仓库，吓坏了。
闻砚岑说：“我哥小时候救过一个小女孩。”
“旧仓库？”
他点头。
“那年他十二岁。”
我问：“女孩是谁？”
“他没说名字，只说她一直哭，手里攥着红发夹。”
我的喉咙发紧。
这时，门外传来杂乱脚步。
卷帘门被砸响。
“消防检查！开门！”
闻砚岑看我。
“邵嵘川动手了。”
我收起日记和车票。
“后门。”
“后门也有人。”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后巷停着一辆**。
我低声：“你不是说我单靠自己撑不到十二点？”
他看我。
“现在信了？”
“半信。”
我拿起一把钥匙。
“书店地下室有通道，通到隔壁旧影院。”
闻砚岑一怔。
“**留的？”
“我留的。”
我关掉电闸。
店里只剩应急灯。
门外的人开始撬锁。
我掀开地毯，打开暗门。
闻砚岑先下去，伸手接我。
我没握。
自己跳了下去。
身后，卷帘门被撬开。
有人喊：
“东西不见了！”
第六章 地下惊魂暗夜追踪
地下通道里有霉味。
闻砚岑打着手电。
“你一个旧书店老板，为什么挖通道？”
“不是挖。”
我说：“这栋楼以前是影院仓库，地下本来连着。”
“你怎么知道？”
“我爸留下的建筑图。”
他停了半步。
“鹿启明很谨慎。”
“他只是怕我没地方躲。”
闻砚岑没接话。
我们从旧影院后厅出来。
影院早停业了。
大厅里堆着破椅子。
刚走到出口，我听见有人说话。
“辛律师说了，找到日记就烧。”
“那女的呢？”
“别伤人，吓走就行。”
我拉住闻砚岑，躲到售票柜后。
他看了我一眼。
我用口型说：“录音。”
他点头，打开手机。
两个男人走进大厅。
其中一个接电话。
“施姐，没找到。”
电话那头的人音量不大，却足够清楚。
“她会去旧水塔，盯住闻砚岑。他比鹿知杳难对付。”
闻砚岑的手指收紧。
我盯着手机录音界面。
男人问：“那闻砚舟的事……”
施曼绮打断他。
“十年前没让他开口，十年后也不许。”
电话挂断。
我和闻砚岑对视。
这是第一条实证。
我低声：“发给警方？”
他摇头。
“施曼绮在媒体圈多年，她敢这么说，就有后手。”
“那怎么办？”
“去旧水塔。”
我看他。
“明知道是陷阱还去？”
“陷阱里才有放饵的人。”
我收起手机。
“我也去。”
“不行。”
我看着他。
“这件事扯到我爸，扯到我。我不是你的挂件。”
闻砚岑沉默两秒。
“到那里之后，听我安排。”
“听情况。”
他似乎想笑，又忍住。
“鹿知杳，你一直这样吗？”
“哪样？”
“怕得要命，还非要往前走。”
我没回答。
因为他说对了。
晚上十一点四十，我们到旧水塔。
塔下已经停着一辆车。
车灯亮起。
辛棠从车里下来。
她身后，是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
邵嵘川。
他看着我，像看一个故人。
“杳杳，十年不见，